只是如果一切事物都能用外貌来判断优劣,那么这个世界早就不存在长相平平无奇的东西了。
“笨蛋,我可不会求饶啊,你对我所造成的痛苦,我一定都会还给你的,痛苦,不应该是单方面的。”
飞段还在喋喋不休地时候,钝刀兜割的刀尖从白色的雾气之中探出头来,然后刀身高高扬起,在达到一个极限之后才猛地向下一劈。
鬼灯水月这下是朝着飞段的胸膛劈去的,在他的脑海之中,已经浮现出了飞段被开膛破肚的景象。
“就让我来看看,你和家猪有什么区别吧。”
锵!
只可惜鬼灯水月听到的不是肚皮被划破内脏向外流动的声音,他听到的是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感受着虎口处的振动,他立刻睁大眼睛,在朦朦胧胧之间,映入他眼帘的是飞段的武器,那把武器的顶端顶住了钝刀兜割,让“杀猪刀”不得寸进。
“哼。”
他视线一转,便发现飞段能够活动的秘密——后者已经赤裸的上半身之上多出了许多细小的拉扯张口。
不难想象,眼前这个家伙是以蛮力挣扎,最后让钢丝如同小刀从里向外割断了自己的血肉。
“你刚才说话是在掩盖自己的挣脱的动作吧?”鬼灯水月眯着眼睛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