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后呢?我想秽土转生的忍者不止河豚鬼一个吧?”漩涡面麻把处理好的草药放进药罐子里,然后将之放到一旁的火堆上挂着。
咕噜咕噜之间,从河中取来的清水被到了进去。
再然后,一股奇怪的味道开始扩散开来。
鬼灯水月闻到之后有些艰难的舔了舔嘴唇,在停顿的几秒钟之间,他真的很想说自己不想要喝药。
但是这没有他拒绝的余地,在说服自己的内心后他接下来的话肯定了漩涡面麻的猜测。
“没错。”
伴随着木头燃烧的噼啪声,他继续说了起来后面所发生的事。
当鬼他从两个木架的中间穿过时,一个人从他的右侧冲了过来。
对方起手之间就是一个鬼灯水月认识的忍术。
水遁大鲛弹。
“干柿鬼鲛吗?再加上一个拿着忍刀的西瓜山,看来你能活着回来不容易啊。”
漩涡面麻捋着头发,黑色的眼睛左右转动,在他心中出现的是药师兜的面孔以及那天晚上待在树梢上的蛇。
在二者的形象逐渐重合之际,另一个念头出现了。
他问:“那些个木架上放着什么你看清楚了吗?”
“这正是我想说的。”鬼灯水月点了点头,继而说出了自己看到的东西,“在被大鲛弹命中之后,我撞在了墙壁上,在起身,我看到干柿鬼鲛旁边的木架上放着一个罐子,罐子里放着的是人头,大蛇丸的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