漩涡面麻一时之间想不明白,神农也不会在这个点给他时间想明白。
后者此时想做的和要做的是同一件事——把碍事的人碾个粉碎。
保持着昂首状态的黑色生物向下一压,地面就随之震动了起来。
在绵延的轰隆声中,成片的树木接二连三的倒下,越来越多的裂隙也出现在了地面上。
在裂隙的源头,是被零尾用身体压出来的壕沟,此刻正被飞扬的尘土挡住了窥视的目光。
咻——
尘土之中,黑色的触手突破了逐渐瓦解的尘幕,在漩涡面麻刚落地的时候缠住了他的左臂和右腿。
现在可以风水轮流转了。
前面他刚绑了一次神农,现在神农就反过来绑了他一次。
只是就像他束缚不住神农一样,神农也同样束缚不住他。
九喇嘛的尾兽外衣可不是摆饰!
漩涡面麻用力一蹬,如同炮弹一般弹射出去的他直接拽断了那小臂粗细的触手。
在冰冷的触觉顽强的穿过尾兽外衣传到他的大脑时,九喇嘛已然从沉睡中清醒了过来。
他无聊地摇晃着耳朵,并且说道:“这个……东西刚才似乎吸走了一丝查克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