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林鹤的腿算是彻底废了,现在就在等着截肢手术呢!至于张楠倒是便宜他了,三个人里伤的最轻,不过说来也巧,老天可能是看不过去,蛋碎了!作案工具也被没收了。”
“噗。”
饶是覃渊听到这事儿也没能绷住,但习惯性维持人设连忙清了清嗓子,“不是还有一个吗?”
“乐川啊?他就比较惨了,人虽然是醒过来了,但是估计是不可能离开床了,Boss说个恶心的,他啊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了。
啧啧,你是没看见啊!刚才护工骂骂咧咧的从里面出来,那味道……”
覃渊还没说什么,在一旁偷听的覃沁倒是笑了起来,笑声透过听筒传来,莫名的给陈森听出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匆匆跟覃渊到了说了句再见,连忙挂断了电话。
“哈哈哈!报应啊!全是报应啊!”
“他们居然还会有今天,哈哈哈哈!”
“当时我就想,不管是死还是坐牢都太便宜他们了,好在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啊!”
一声一声的控诉,声泪俱下,这么多日的憋屈,到了这一刻,覃沁似乎才终于发泄了出来。
杨淑没忍住,也陪着覃沁一块落泪,就连几个大男人,也全都悄悄额红了眼眶。
直到覃沁发泄够了,哭累了,哭声才渐渐小了下来,杨淑不放心,彻夜未眠的陪在覃沁的身边。
之后几日,亦是如此。
杨淑更是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将覃沁带在身边,贴身保护起来。
好在大家在忙婚礼的事儿,所以即使每天都呆在家里,也不无聊,每天为自家大哥的婚礼操碎了心。
覃渊早就被提溜回了公司,甘锌作为闲人,自然就成了工具人,每天陪笑,笑的脸都僵了。
他后悔了,早知道当时就直接拒绝了。
办婚礼实在是太累了。
覃渊自然也是有参与了,两人甚至分工明确,覃渊负责婚礼的细节,甘锌负责礼服一类的。
这天,甘锌和覃沁正挑选着礼服的样式,出去接了个电话何阿姨一脸不赞同的走了过来。
“锌少爷,小区的保安打电话来说,在小区门口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孩,他说,他说他是您和先生的孩子。”
何阿姨简直都要无语了,两个大男人,生什么孩子啊!
“现在的骗子啊!手段怎么还倒了回去呢?”
甘锌下意识的想要点头,动作才进行了一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一下子就站了起来。
“那小孩说自己叫什么了吗?”
何阿姨摇了摇头,“我没问,要不我现在打电话过去问问。”
“算了,我直接过去一趟吧,何阿姨你能带我过去吗?顺便你给他们说,让他们务必看好了那个孩子。”
何阿姨懵懵懂懂的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覃沁有些茫然,“哥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“哎…这事儿说来话长,一会儿我在跟你解释吧!”
说话间,甘锌快步走了出去,何阿姨已经将车从车库开出来,等在了门口。
“孩子还在,锌少爷我们现在就过去吧!”
“嗯,麻烦你了,何阿姨。”
“没事儿的。”
以前听别人说麻醉会对记忆力产生影响,甘锌从来都不信,现在终于信了。
从出院后,他就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一般,可仔细想又觉得没什么忘了。
结果现在知道了。
他怎么就把甘锦程忘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