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都是浩宇奸细,孽海叛徒,甚至想要对武威城不利,你知道我父亲是儒神道强者,想要借用我父亲的力量配合你叛乱,我父亲不从,你便将他残忍杀害!”
“我没有!”李长弓连忙解释:“恩师带我如同亲子,我……我怎么会……会杀他……”
“那你说,你昨夜为何平白无故,偷偷摸摸来找我父亲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长弓有些着急,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倒是刘公子抓住机会:“被揭穿了,说不出话了?父亲明明就是被你杀了,若非我及时发现,将你堵在屋内,你怕是早已经行凶得逞逃之夭夭了!”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你这个杀人凶手,还敢狡辩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刘公子的情绪很激动,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李长弓鼻子便骂了起来,倒是被认为是凶手的李长弓,不知道是不是理亏了还是什么,最后干脆闭口不言,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,但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。
他没有看刘公的尸体,似乎有些不敢看。
旁边的郑拓和费泊远,也瞬间皱起眉头。
齐齐看向李长弓。
刘公不光是学院夫子,还是儒神道教谕,无辜被人杀害,本就已经算是一桩不小的案子,若是还牵扯到武威城安危,浩宇奸细,那情况就更加复杂了。
倒是顾修,并未理会刘公子的斥责,只是动用神魂之力,将屋内仔仔细细搜寻了一遍,片刻之后挑了挑眉:
“这个柜子为什么锁着?”
这话终于打断了争吵中的两人,刘公子率先表示,那就是自己父亲的藏书,平时都不允许外人碰,所以平日里都锁着,顾修点点头,又问李长弓:
“你昨晚来的时候,这柜子是锁着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