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只有结果。
只要能达成所愿,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,不惜一切手段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毕竟,冷面刀疤的外号不是白叫的。
“沈明全,新的一年开始,咱俩的争斗依旧会持续,鹿死谁手未可知,你要挺住,不要被我打得太惨而爬不起来!不然的话,少了你这个敌手,我的生活就没意思了!”
尽管一切看起来都平静而美好,实则暗流涌动,争斗无处不在!
······
自从女儿当了警察,每年春节,胡定山都带着自己的老伴从小胡庄赶来杭城,陪胡静过年。
热闹的除夕刚过,胡静就接到工作任务,和同事接手了几桩命案。
由于死者死状相同,案发时间和场所也相似,因此胡静认为,这是一个犯罪团伙作案,不是一人所为。
可法医一番检测下来,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,得出的结论是,那些人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。
但有一点,法医也解释不通,就是死者为什么会变成干尸?
会议室内,胡静看着法医给的鉴定报告,看了看其他正在讨论的同事,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各位,我先出去一趟,你们先查着,有什么线索,及时交流!”话音一落,胡静就起身离开,开着警车赶往沈家。
小雪的房间内,我盘坐半空,默默地守着自己的肉身。
不多时,若曦从古琴里飞出。
难得的是,她没有胡闹,而是静静地坐在一边,如我一般盘膝而过,呼吸吐纳,吸收灵气。
不知过了过久,我悠悠醒来,看了一眼若曦,看着她凝实的灵体,微微一笑。
“无论如何,我都要保你灵体不灭,直至找到能够彻底拯救你的方法······”我暗暗发誓,眼神坚定,不容置疑。
不一会儿,她慢慢睁开眼,冲我一笑,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灵气,,慢慢落下。
“无常哥哥,你的肉身还要多久才能修复?”她调皮地摸了摸,一脸好奇的样子。
“可能,还需要三个月吧!”我保守估计了一下,说出一个大概的时间。
她点点头,然后冲我撒娇地说道:“那这样的话,后面三个月,你要多陪我玩,行不?”
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轻轻一笑: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都行!只是,你不惧怕我眉心的佛印?”
她摇头,大笑道:“怎么会?我心思纯正,又没做坏事,怎会惧怕佛印?相反,我感到非常舒服!”
我轻轻点头,放心不少。
可随即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无常哥哥,你这佛印,虽然正大光明,但同样也是束缚你的戒律之印。距离上次的惩罚,已经过去大半年,月圆之夜即将到来,你还会不会······”
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,生怕我再次遭受痛苦。
“应该不会,即使有,也不会像上次那般严酷!所以,你不用担心,我没事的!”
就在这时,小雪敲门走了进来,跟我说胡静来拜访,说有事相求。
我顿时了然,轻轻一叹。
“来的真快啊,如果只是简单的媚妖作怪还好说,我就怕牵扯到其他的麻烦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