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仔裤比上衣更加的难脱,她咬着牙将拉链拉下去,然后将裤子一点点地往下脱掉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两分钟,靳泽就那样看着她。
脱完之后,沈巧抱着自己看向坐在那沙发上的人。
可他不说话,也没有半分的动作,坐在那儿就像是世界的主宰一样。
而他现在,在主宰着吴毅的命运。
沈巧到底还是做不到将自己脱光,她抬腿走到他的身旁,想要碰他,却又不敢动,只能颤颤地叫了他一声:“靳总?”
她学过服从,但是没有学过去讨好一个男人。
靳泽却突然之间站起身,黑眸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凭什么觉得我对你现在这个样子生出兴趣?”
他的话就像是生生劈下来的一把刀,她被劈了一刀,只觉得眼前全都是黑的。
沈巧视线模糊了一片,晃了一下,人直接就摔下去了。
男人动了一下,伸手将人接住,低头看了一会儿,半晌后才弯身将人抱了起来。
他进浴室扯了一条浴巾将沈巧裹住,才开门走出去。
许言看到靳泽抱着沈巧出来,人愣了愣,还没反应过来,靳泽突然看了他一眼。
黑眸里面的视线直直压下来,他连忙低下头走到前面去按电梯。
靳泽抱着人从电梯走出去的时候,站在那儿的两个侍者愣了一下,刚想抬头看清楚,却被那视线压得不敢抬头。
直到靳泽抱着人经过的时候,他们才看到,那不就是沈巧?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有些庆幸一时恻隐,给许秘书打了个电话。
许言看着前面抱着沈巧的靳泽,也庆幸自己多嘴说了一句沈巧在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