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煌看着画面,浑身颤抖。
他认出了那个房间,认出了女儿最后的表情,认出了凶手手腕上的那个纹身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羽煌的声音嘶哑,“我灵羽族世代信仰天庭,年年进贡,从未背叛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族……”
“因为你们太‘多’了。”我平静道,“圣人的计划里,万灵界需要死掉七成生灵,才能收集到足够的气运。”
“而你们这些虔诚的信徒,死的时候产生的‘信仰反噬’,味道最好。”
羽煌跪倒在地,仰天发出凄厉的嚎叫。
那不是悲伤,那是信仰崩塌的绝望。
岩山默默看着,巨大的岩石脸上流下了岩浆般的泪水——不是为自己,是为这个被玩弄的世界。
“晶脑族那边也是你们搞的鬼?”他看向我。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同一批人,同样的手法。”
我抬手,又将另外两个御使的记忆画面放出——他们袭击晶脑族科研小队,布置假现场的过程。
真相大白。
战场上的厮杀,渐渐停止了。
三族的战士看着空中的画面,看着那个瘫软在地的御使,看着他们族长崩溃的样子。
他们意识到,自己这些天流的血,死的同胞,全都是……毫无意义的牺牲。
“啊啊啊!”一个灵羽族战士扔掉弓箭,抱头痛哭。
“我们到底在为什么而战……”岩巨人战士跪倒在地。
晶脑族的机甲全部停火,里面的驾驶员沉默着。
“现在,你们有两个选择。”我看着三族,“继续打,直到灭族,让圣人笑着收走你们的气运。”
“或者,停战,联合,找真正的仇人算账。”
羽煌缓缓站起身,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,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“天庭……圣人……”
他拔出腰间的圣剑,剑尖指向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