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光光灵族!”夜魔族也吼道,“只要把他们圈养起来,我们就不用每天冒险狩猎了!”
梁凡站在中间,看着双方。
这不是误会。
这不是阴谋。
没有天庭御使在这里挑拨。
这就是生存。
最原始、最残酷、最没有道理可讲的生存法则。
一方要活,另一方就得死。
“我……”梁凡握紧了拳头,却不知道该往哪挥。
劝架?怎么劝?劝狼别吃羊?还是劝羊别恨狼?
“我有粮食!”梁凡从储物戒里倒出堆积如山的灵谷和丹药,“吃这个!大家都吃这个!”
夜魔族首领闻了闻,厌恶地吐了一口唾沫:“这东西就像嚼蜡,根本无法提供我们需要的酶。你想饿死我的孩子吗?”
光灵族也摇头:“大人,就算他们吃饱了,他们还是会杀我们取乐。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仇恨。万年来,谁家没有几笔血债?”
梁凡沉默了。
他看着那个被他救下的光灵少女。
少女在咽气前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一把匕首刺进了旁边那只小夜魔的喉咙。
小夜魔捂着脖子,在地上抽搐。
少女露出了快意的微笑,死了。
那一刻,梁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这仇恨,解不开了。
除非一方彻底灭绝。
“我管不了……”
梁凡后退了一步。
这位从未在战场上退缩过的武神,此刻却想逃。
“你们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