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千面魔女那张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脸。

“别觉得委屈。魔女大姐，跟着我干，你会发现，以前你那是赚辛苦钱，还被人看不起。”

我整理好西装，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
“以后，咱们是站着，把钱挣了。”

走出极乐大厦。

夜风微凉，看着脚下这片已经属于我们的灯红酒绿，无数霓虹灯牌在闪烁，在向新的主人致敬。

张九幽点了一根烟，深吸一口气，感叹道：“三生，真没想到……咱们这算是统一了下城区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我停下脚步，目光穿过第76区的繁华，看向远处高耸入云、处于另一个维度的“上城区”。

那里的灯光是纯白色的，神圣而不可侵犯。

我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
“但也意味着，我们从不起眼的小老鼠，成了真正的肥羊。”

我握紧了口袋里的纯机械左轮。

“吃了76区，上城区的大鳄们就会注意到我们。接下来的路，才是真正的修罗场。”

三个区的统一，让我们的财富呈现指数级增长。

互助社的账户上，躺着整整两个亿的神币。

这是一个天文数字。在下城区，这笔钱足够买下所有的命。

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
因为钱再多，环境变不了。

那天晚上，灵儿突然晕倒了。

送到梁凡的医疗室一查，结论让我们所有人沉默了。

“法则辐射中毒。”

梁凡指着片子，“灵儿是草木之灵化身，对环境最敏感。下城区的空气里充满了工业废气、死去的法则残渣、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欲望念力。”

“这种环境，对我们这种皮糙肉厚的老爷们没事，但对灵儿这种纯净的生命体来说，就是慢性毒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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