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没用……老臣打不过他们……老臣只能在这里扫地……老臣想着,万一哪天陛下回来了,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……”
“太白,你的眼睛……”我抚摸着他的眼眶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
太白金星擦了擦眼泪,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,“是当年魔尊罗睺的手下挖的。他说……既然天庭塌了,留着这双招子也看不见光明,不如挖了下酒。”
“但我心里亮堂啊陛下!我一直守着这儿,我就知道,陛下是天命之子,一定回来的!”
我扶着他,在残破的玉阶上坐下,一脸诚恳问道:“我离开之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石荒递过来一个水囊,太白颤抖着喝了一口,被呛得咳嗽,稍缓片刻,他才用沙哑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我离开后的惨状。
“陛……陛下走后,虽有诸位帝君勉力支撑,但……但罗睺率领的魔军,实在太过凶残……”太白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:“他们不仅仅是为了征服,更是为了……进食和亵渎。”
“魔族将洪荒万族视为牲畜,最强的战士被送到‘血肉磨坊’,磨碎后提取生命精华,喂养他们的‘深渊母巢’。稍有修行根骨的修仙者,则被它们用秘法魔化,改造成只知道杀戮的魔兵……”
“它们甚至……有专门的‘饕餮营’,四处搜捕我洪荒各族中容貌姣好、灵韵充沛的少女……”
太白的声音更加颤抖:“……将它们圈养起来,每日喂以上等灵草,但用法残忍……只为取其心头最嫩的一滴精血,或是……直接生吃……它们说这叫‘品尝天地造化之灵秀’……畜生!都是畜生啊!”
石荒听得双目赤红,几乎要将手中的水囊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