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珠不一样,很能理解他的不容易,就冲着这份难得的理解,崔吉就愿意卖命。
他咬着鸡腿,哼着小曲儿走了。
红鲤看到这一幕,啧啧两声:“别人收买人心用重金,夫人只需要一个烤鸡腿。”
姜玉珠瞪了红鲤一眼,嗔道:“本夫人还可以用美人计,把你这个丫头嫁过去!”
人与人不同,得看人下菜碟。
如崔吉这等家逢巨变,家破人亡的,看重的早已不是银子了。
去了小半个时辰,崔吉这才赶回,身后跟着共用一张脸的汉子,三人一看就是亲兄弟。
崔吉的面色不太好看,把三兄弟往前推了推道:“夫人,他们是从苏城逃回来的。”
姜玉珠打开车窗,听后不由得错愕,问道:“苏城怎么了?”
崔吉不答,看向三兄弟。
三人看起来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,听到姜玉珠询问,其中的刘老大哭丧着脸道:“这位夫人,苏城去不得,乱了!”
“乱了?”
姜玉珠掐指一算,与韩真已经断联了一段时日。
与几万人同行,进城找客栈不方便,因而姜玉珠临时更改路线,没有再收到韩真的书信。
几个丫鬟听说江南乱了,也很慌张,尤其是红鲤,念叨道:“我家夫人还准备去江南待产……”
“夫人,您就听咱们一句劝,留在附近或者往北走,苏城真的去不得!”
刘老大说着,鼻血毫无预兆地流下来,他赶紧仰着头,换成刘老二来继续说。
刘老二还怕姜玉珠不信,先指着天起誓道:“夫人,小人若有半句虚言,一辈子都喝不上一口酒!”
刘老二嗜酒如命,等于发了毒誓。
“咱们兄弟三人走镖,运送货物前往苏城,谁知道进去了差点出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