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京城赶到苏城来陪产,已实属不易。
“先不急,等你出月子,咱们一同启程。”
谢昭按了下姜玉珠的肩膀,示意她坐着休息,递给她一杯花茶道,“宣太后虽然投缳,陆云溪却逃了。”
最近一段时日,萧赦都在为抓住陆云溪犯愁。
派出去大量人手,陆云溪就好像凭空蒸发一般,杳无音讯。
“陆云溪是宣太后的子嗣,当年……”
谢昭说明原委,陆云溪蛰伏了十几年,并且没有借用宣太后的势力,而是选择把宣太后当垫脚石,不是简单的人物。
这样一个人在暗地里窥视,实乃心腹大患。
“而且,为夫担心他对富贵和晚晚下手。”
与其说是萧赦打败陆云溪,还不如说是陆云溪是谢昭的手下败将。
那人记仇,必定会报复。
谢昭这么一分析,姜玉珠也有隐忧,郁结地道:“元和,若这么说,陆云溪应该更恨我才是。”
姜玉珠捂住脸,她坑了陆云溪一次又一次。
害他受伤也就罢了,用了小手段,把陆云溪多年心血弄到自己手里,估计人已经被气冒烟了。
“都是巧合。”
姜玉珠哀叹一声,是她命好,一切太顺了。
陆云溪千防万防,就是没算计过私兵的生计问题。
姜玉珠连哄带骗,把人忽悠到手里造势,不然在苏城的日子哪里会舒服。
谢昭若有所思,这话,他无从反驳。
“玉珠,交给为夫,为夫绝不会准许陆云溪伤害你和富贵晚晚分毫!”
邵神医提及,产后的女子容易多疑,一点不顺心就会偷偷抹泪,这个时候男子必须要多留意,小心呵护,以免月子里落下心病。
姜玉珠倒是不太在意,尝了尝兰花婶子做的杏仁条,提不起精神来:“该来的跑不了,总会来的。”
不过,她赞同斩草除根,陆云溪太能搞事,留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