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晚离开了沈亦辞,对于彼此都是一种折磨。
沈亦辞每次回到家,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,都会觉得冷冰冰的。
如果时晚从未出现过,倒也不会出现这种感受,可是她出现了,如今又离开了,只留下了自己。
她自然像风,掀起波涛汹涌,然后哑无音讯。
内心有些烦躁,不耐烦的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露出诱人的锁骨。
“在哪?出来喝一杯。”
沈亦辞拨打了萧白的电话,心情越是烦躁就越是想要用酒发泄。
他们约在了“best”,那是时晚与沈亦辞曾经相遇的地方,小姑娘被人骚扰,跌跌撞撞的跑向自己,让自己扮演着她的男朋友。
缘分就此刻慢慢发酵。
“怎么今天找我喝酒来了?”萧白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,别有意味的看着沈亦辞。
沈亦辞这个男人平时很少喝酒的,今天还主动约他喝酒,估计是遇到烦心事了。
“我想你妹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,时晚离开这里快半个月了,沈亦辞和时晚几乎没有联系,除了平时偶尔几条嘘寒问暖的信息,倒也没了。
萧白和时晚聊的还比较多,经常关心她的近况只是每次在问到她所在的地方时,时晚总是忽略不回答。
“想见她,那就去找她。”萧白喝了一口酒,酒劲突然上头,猛呼一口气:“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