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偏偏她的表情却是巧笑嫣然,一张涂着厚重白粉的·脸上,露出僵硬的笑意。
看她的这幅样子,就好像是平日里在电视中见到的那种倭国歌舞伎一样。
然而,马看山只凭直觉就能判断出眼前这人绝对不是一个活人。
可奇怪的是,一项百试百灵的水火辨邪簪此时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由此可见,当面对拥有绝对实力的对手时,所谓的辅助手段都不过是儿戏一样的存在。
实力,唯有实力在这种情况下才是具有决定因素的唯一条件。
深知可以说,游戏的规则是由真正的强者制定的吗,而他们制定这些规则的目的,却是要让自己的不断地胜利下去。
事已至此,马看山剑簪一指,厉声道:“2你究竟是什么人,快放开她!”
“嘻嘻……”
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阵吃吃的笑声。
只是这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古怪,听得人头皮发麻,浑身难受,甚至胃里都开始有些反酸。
紧接着,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,原本铺满一地的花瓣陡然活动了起来。
他们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中搅动一般,汇成两股,彼此盘旋缠绕,就宛如一个高度运转的钻头一样,狠狠地刺向马看山。
马看山早有准备,见这花瓣团来势汹汹,也不直接硬刚,而是灵巧无比地打了个旋,直奔马看山的面门而来。
马看山早有准备,斜着身子一让,避开花瓣的锋芒。
然而,这些花瓣似乎是有生命一样,在他身后绕了个圈再次袭来。
马看山的身手不错,至少要在其他的修道之人中排在非常靠前的位置,但这花瓣着实诡异,硬着从背后再次袭上马看山。
马看山见势不妙,手中剑簪横着斩出,想要把把这花瓣团斩碎。
他这一剑已经用上了茅山心术的神妙,然而奇怪的是,虽然花团最后的一部分已然破掉,但锋芒部分依旧袭上马看山的后腰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,更何况马看山一开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如何才能解救钟狸上,一时不察,竟然被整个命中。
这团花瓣看上去柔弱无骨,行动间似乎也是飘逸潇洒,可当它们碰撞到马看山身上时,原本还是一片片的花瓣瞬间化为齑粉,足见其中蕴含的力量之大。
受此一击,纵然是马看山这样有着浑厚道法修为的人也是支撑不住,眼前一阵发黑,张嘴就吐出一口血来。
如果是在平时,不管是牛小海还是钟狸,哪怕是并没有实体的九儿在,丢不会让马看山受此重创,但现在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,九儿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伤颇重,此时只能在符箓中静静养伤,而牛小海自从问道那股奇异的香味之后更是直接闹起了肚子。
唯一剩下一个钟狸,还被捆仙锁困住。
马看山的心中甚至不禁产生了一种想法,难道这一切是早有预谋?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恐怕对方所求一定不会是仅仅打败自己而已。
然而,现在才醒悟这一切已经有些迟了。
花树下那个打扮夸张,犹如歌舞伎一样的女人已经越走越近,她抬起头见杨逆还在苦苦支撑,冲他咧嘴一笑。
马看山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,却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放开了防守。
两相作用之下,这些花瓣中蕴含的力量一次性爆发出来,马看山只觉得喉头一甜,张嘴便喷出一大口鲜血来。
周围没人任何人能够帮助他,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,身体也摇晃不止,显然再要不了多久就会晕倒在地。
他很清楚现在晕倒意味着什么,只要银牙一咬,直接咬破自己的舌尖,喷出一口鲜血。
血液落在满地的花瓣上,开始冒出一丝丝青烟。
“看山哥,你怎么吐血了?”
就在马看山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。
马看山回头一看,只见牛小海正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“小海,小心!”
马看山以微弱的声音喊道。
而就在他即将晕倒的前一刻,马看山似乎看到在牛小海的身后还有一个身形修长的身影。
那人也不知作了什么,原本纷纷扬扬的花瓣竟然瞬间全都又落回到了地上。
“孽障,休得放恣!”
一个格外陌生的声音传入马看山的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