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我希望你能帮我治一个人。”
白向笛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“那人不会是叫做叶轻清吧?”
钱太医大惊:“师兄果真料事如神。”
那倒也没有……
白向笛仔细检查了一遍床上躺着的女子的身体状况,情况不妙啊。
又是伤及心口的刀伤,又是火魂亡命丹的毒性,真是内伤与外伤兼具啊。
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什么人?”白向笛压低声道
“是院内的小丫头,我前面支她去熬药了。”
白向笛不想暴露自己,吹灭了蜡烛,藏于门后,待翠儿一迈入屋内就点中了她的睡穴。
黑暗之中一道幽暗的绿光在床上亮了起来。
这是……
白向笛的心里一紧,奔向床边。
他看着女子手上的翡翠镯子,陷入了沉思。
这不是碧心的镯子吗?
他不会认错的,这奇异的绿光他曾经只在碧心的镯子上见过。
当时她还笑着跟他打哈哈说,她抓了一只萤火虫关在镯子里。
白向笛重新点上蜡烛。
在烛光底下,翡翠镯子的光变得没有那么的明显,但他越发确定这镯子就是碧心的那一只。
镯子上那一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裂痕,还是因他而出现的。
他轻声道了一声抱歉,然后缓缓撸起叶轻清的袖子,直到看到那个红色的心形胎记。
他激动得颤抖着双手,目光复杂地看着沉睡的年轻女子。
这鼻子、嘴巴都仿佛和碧心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,不知道这眼睛是否会像碧心那般灵动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