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傅京墨接受也好,还是拒绝也罢,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他。
苏慕突然起来的摊牌明显包含着巨大的信息量,就连傅京墨也是愣了一下,才消化掉这里面的信息。
他眼神幽暗的盯着苏慕,不知道在想这些什么。
苏慕鼓足勇气再次开口说道:“你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心里有没有我吗?我不介意你心里存在过别的女人,也不介意零榆的存在,我只希望如果你接受我的心意的话,你心里始终能只有我一人就够了。”
“从来就没有别的女人,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。”
傅京墨话说着突然牵上了苏慕的手,转身转动了一下扶手上的机关,只听见轰隆一声,原本硕大的两排书架居然相识推拉门一般向两边散开,露出来了另一方天地。
苏慕怎么也没想到,平平无奇的书房里居然还藏着密室,还没等她回过神来,傅京墨就已经牵着她走了进去。
密室的四方墙壁上挂满了很多女人的画像,画里的女人或静或笑,但都是同一张脸,是苏慕的脸。
最中间的位置摆着一家纯白色的钢琴,琴键上零散的放着一些琴谱,正是致爱丽丝。
苏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的这一切,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动,好像要冲破封印跳出来一样。
她伸手揉了揉眉心,勉强的撑着自己的身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我的画像?”
傅京墨开口道:“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你已经记不清了。你不仅仅忘掉了我,还忘掉了我们之间的零榆。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其他人,零榆的母亲也一直是你。不然的话,他为什么一见到你就特别亲热的喊妈妈呢?”
天知道他等苏慕重新想起来的,这一天等了多久。
也许只有老天才能听到他此刻内心深处的欢喜。
“一直是我?那我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?”
脑海里的叫嚣声越来越大,就像是有人把一个噪音机强行的塞进了苏慕的脑袋里,那声音越吵越凶,似乎是在准备冲破着什么。
苏慕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疼痛,两眼一黑,直接昏了过去。
意识昏昏沉沉间,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。
“放心吧,催眠术进行的很成功,等她醒过来之后就能想起所有的事了。”
“好。”
谁?是谁在说话?
苏慕感觉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片完全空白的空间里,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无法清醒过来。
直到一个温暖的手掌盖在了她的手上,在耳边轻声说道“苏慕,该醒过来了。”
下一刻,所有的禁制全都消失,苏慕猛的一下坐了起来,她像是一条濒临窒息的鱼,在大口的呼吸着。
是的,她想起来了,她全都想起来了。
过去这些年的事情包括傅京墨,还有零榆,还有倾倾。
这些都是她最亲密的家人,她怎么能忘了他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