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远无奈的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走进男卫生间内。
过了一会儿之后,当汪远从卫生间出来之后,一个穿着深灰色衣服的中年女人真抱着一个垃圾桶猛吐着。
汪远走过去,递过一张纸,因为他发现此人正是那命运可怜的女人,严里丰德的妻子。
她轻按着自己的胸口,身体摇晃了两下,接过汪远递过来的纸后,轻轻擦拭了一下嘴上的口吐物。
随即抬头望了汪远一眼,用十分细小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后,走进了厕所里。
汪远轻叹了一口气,站在原地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女人,如果遇上这种事情,那么能给她带来最大的心灵安慰或许就是疯狂的夜场酒吧了。不过这女人也是一个奇怪的人,明知道自己那特殊的丈夫主要活动场所是这里,她也选择这里。
难道是不甘吗?
又或许是其他。
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,那名中年女人从卫生间里摇晃着走了出来,匆匆撇了一眼汪远,眼神中充满一丝疑惑,随即又消散开去,面色微微一笑,便从汪远的身旁走过。
汪远把拉着她的胳膊,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她。
中年女人的身体因为拉力,被停在了原地,她转过身来,用一种似乎有点愤怒的眼神望着汪远,说道:“你想干什么,我对你没性趣。”
“严里丰德在我们手上,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们两人单独聊一聊。”汪远眼神中传来极为犀利的目光,态度十分肯定的说道。
“别逗,他在昆明,感觉自己就是皇太子,谁敢惹他。”中年女人显然不相信汪远所说的话,用力扯开了汪远的手,一脸不屑的摇晃着身体继续向大厅方向走去。
“皇太子?知道在中国贩毒,是一种什么样的罪行吗。”汪远冷哼的一声说道。
中年女人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去,摇了摇头大声说道:“他被抓起来更好,被判死刑更好,与我何干,我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。”
望着已经混入舞池中的中年女人,汪远叹了口气,心里百般不是滋味。
随即抬脚追了过去,强行将她架出人群,向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,放开我!”
“你是警察吗?你们抓他要杀要刮随便你们。不关我的事,我巴不得他死呢。”
“疯了你,我的保镖就在门口,你再不放开我,小心他们对你不客气。”
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环境中,中年女人不断的抓扯着汪远的衣服,大声的呼喊着。
一名夜场的工作人员显然发现这不太正常的一面,径直的跑了过去,说道:“您这这位女士认识吗?”
“我是他弟弟,她喝多了,我要接她回家。”汪远随口编道,脚步丝毫不停的继续向大门处走去。
工作人员间汪远这身打扮,也没怀疑,便没有继续追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