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歌缓缓放下陶碗,站起身。
他动作很慢,很从容,仿佛只是要起身添酒。
但当他站直身体的那一刻,一股无形的气场悄然扩散开来,明明没有释放任何威压,却让乌兰拓身后的四鹰卫同时瞳孔收缩,肌肉本能绷紧。
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们,眼前这个看似平和的青年,极度危险。
“挑一个?”
林长歌笑了笑,目光扫过四鹰卫,“不必了。”
他抬手指向四人,“你们一起上吧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比任何挑衅都更具侮辱性。
四鹰卫脸色瞬间铁青,眼中杀机毕露。
他们在黑鹰部是人人敬畏的勇士,曾联手搏杀过颠覆境八重的荒原凶兽,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?
乌兰拓也是一愣,旋即怒极反笑,“好!好大的口气!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就别怪我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林长歌已打断了他,“不过,我时间宝贵,没兴趣陪你们玩啰嗦的游戏。”
他看向乌兰拓,笑容依旧温和,但眸底深处却有一丝冰寒,“一招,他们能接我一招,就算我输。”
死寂。
帐篷内落针可闻。
就连乌兰河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长歌。
他知道林长歌很强,曾对抗过颠覆境九重,但那是借助了计谋与地势,且是单打独斗。
眼前这四鹰卫虽然只有颠覆境七重,但四人配合默契,联手之下足以抗衡甚至击杀普通的颠覆境八重。
林长歌竟敢说一招败之?
这已经不是自信,简直是狂妄!
乌兰拓在短暂的震惊后,爆发出更大的笑声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一招?哈哈哈哈!乌兰河,你这朋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还是被大萧圣国吓破了胆,开始胡言乱语了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