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长巾去拦她,另外两个雄性也是一脸担忧,但其余的人全都面无表情,无动于衷。
木月简直被气笑了,这样不要脸的雌性,怎么会和他们一样,是从里山村里出来的!
这种不要脸的雌性,怎么还能从鬣狗的嘴里活下来!
怎么其他的雌性反而都死了,真是太没有天理了!
但她牢记着木琴的提醒,当下并没有出声,等着唐苏出面教训惩罚她。
唐苏也是等她寻了死,等着长巾把她抱住,然后等她躲在长巾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,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:
“下一次你要死,得找一个参天大树,或者直接去撞岩石山,这样一击致命,才显得有诚意。”
木枝哭声顿时打住了,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
就连长巾,也是一脸震惊地盯向她,说道:“你这个雌性,太恶毒了!”
“我恶毒,你自己要寻死,我告诉你最有效的自杀方式,怎么就恶毒了?”
唐苏肩背挺直,但是这么站着她着实有些累,于是就坐在了大山叔端来的一张木凳子上。
“这是简陋的竹屋子,就算你们把这个竹屋子撞烂了,你都死不了,恐怕连一个脑震荡都不会有。”
“所以,这么装模作样的,真是何必呢?”
她说话慢吞吞的,就眼看着地上兄妹俩的神色不断变化,“说我恶毒,难道你们这些下毒杀人的凶手,就不恶毒了?”
她的话一出,木枝立刻尖声叫了起来:“我没有!你无凭无据的,凭什么说我们是凶手!”
“你就是看我们不顺眼,想要把我们踢走,所以趁着这个机会,诬陷栽赃我们!”
唐苏似笑非笑的瞅着她:“谁说我没有证据了?”
木枝被她这冰冷刺骨的眼神盯得浑身冒起了寒气,她忍不住和长巾对视了一眼,然后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。
不会的,她动手的时候外面乌七八黑的,而且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倒了的米汤吸引过去了,谁也没看见她动手!
长巾进去下毒的时候,她更是守在外面的,她可以确定,没有任何人看见!
而且唐苏那个时候去了部落中央,根本就不在这里,所以她怎么可能有证据?
不过是虚张声势,在诈她而已!
这么一想,她瞬间又有底气了,冷哼了一声。
“我刚刚检查过了,长丰是因为吃了巴豆,所以才会频繁地拉肚子,一直要往树林子里跑。”
“而寒长老,是因为吃了好几种剧毒的野果。”唐苏依旧慢条斯理的,把几种毒果子的名字一一报了出来。
这看在别人眼里,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木枝和长巾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,怎么可能,她甚至都没有检查他们吃的东西的残渣,怎么就能那么准确地说出这几种东西!
木枝害怕极了,灵魂到底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,当下心里就怂了,嗓子发干说不出话,只狂咽口水。
长巾面上戾气十足,说道:“就算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样,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,这些都不是我们干的!”
木枝也立刻点头:“对,不是我们干的!”
但她到底心虚,一边点头,还一边往外止不住地瞧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