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晨没杀秦牧,却废了他的神智,既报了仇,又留了转圜余地,可谓一举两得,事情终究没有恶化到最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李灿连忙从副官手中接过一份密封的文件,快步走到肖晨面前,双手恭敬递上:“肖先生,调查结果出来了,和我们的推断完全吻合。”
“这些是初步收集到的证据链,包括新武会收买闹事者、伪造药物致死现场的录音和转账记录,足够清晰有力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汇报道:“另外,网络上的舆论风向也已经开始反转。出乎意料的是,有不少之前声称‘受害’的用户主动现身澄清。”
“说自己是被人收买、胁迫,甚至有人自发站出来,指出这是一场针对寻姜集团的恶意商业阴谋,帮我们发声……”
话锋一转,李灿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:“不过,眼下最棘手的还是医院里那些‘重症患者’。”
“他们都是无辜被卷入的普通人,浑身无力、昏迷不醒,现代医疗手段对他们完全无效,查不出任何病因,不知肖先生您是否有办法……”
话音未落,肖晨已缓缓点头,语气干脆利落:“送我去最近的医院。”
“明白!”李灿立刻应声,连忙安排车辆,不敢有半分耽搁。
肖晨本不是爱管闲事之人,但转念一想,这些人终究是因他、因寻姜集团,才被帝都新武会的杂碎当作棋子,卷入这场风波。
那些人行事只求目的,草菅人命,从不在意这些普通人的死活,可他肖晨,有自己的底线,岂容这些杂碎拿无辜者垫背。
二十分钟后,肖晨抵达西北第一医院的特护病区。
站在一位昏迷不醒的“病人”床前,他仅扫了一眼,目光便落在了患者后颈处,瞬间看出了端倪。
这些人的症状看似各异,有的高热不退,有的浑身僵硬,有的呼吸微弱,但都有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共同点:
他们后颈发际线下方,都有一块极其细微、颜色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灰青色印记,形如一片扭曲的柳叶,隐在发丝间,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。
这绝非胎记,更不是病变,而是一种阴损至极的符印术法残留!
正是这道符印,暗中锁闭了他们的部分心神与生机,强行制造出“濒死”的假象,迷惑世人。
肖晨心中冷笑,这种手段阴毒卑劣,伤人于无形,若持续一两天,对身体根基的损伤尚可逆。
可一旦超过七天,魂魄便会与符印深度绑定,逐渐消散,届时便是真正的脑死亡,纵使神仙下凡,也难救回。
帝都新武会此次行事,已然毫无底线,连无辜普通人都不放过,何其歹毒!
肖晨不再耽搁,将破解这道阴毒符印的特定真气运转法门,以及需要点按的几个关键穴位,一字一句口述出来。
同时亲手演示给李灿,以及两名西部武道军战队中根基较好、悟性极高的队员,手法精准轻柔,力道恰到好处。
“此法并不复杂,关键在于施术者需有扎实的内劲基础,且手法务必精准轻柔,不可有半分偏差,否则会伤及患者经脉。”
肖晨沉声吩咐道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