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族中年男子不再多言,抱起荒屠的尸体,走进迎宾馆中。
围观的人群,久久不愿散去。
屠狗者剑二十三油腻粗坯的形象、霸气绝伦地一拳,消失时豪气云干狠话,在众人心头回荡,久久不息。
连日来的压抑耻辱,随着荒屠之死得到发泄,变成了兴奋。
“真他娘得痛快。”
“杀得好。”
“走,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…………
有人高兴,有心惊。
普通民众畅快了,他们没想太多,只觉得连日来所受的鸟气,畅快的得到发泄。
但是,一些修士,一些大唐的高层,此时却显得心事重重。
荒屠死在长安,虽然死在擂台挑战上。
但是,那屠狗者消失了。
别说狼族觉得有猫腻,唐人自己都觉得有问题。
毕竟,荒屠已经是练气境的绝巅,便是一般的筑基境的修士,也不见得是其对手。
这样的人物,被同境界一拳打死了。
说出去,自己都不信,岂能指望狼族相信。
此后,恐怕又要事端横生了。
刚刚达到的和解,恐难成行。
“查,本宫要知道关于屠夫张三的一切,挖地三尺,查查通天坊最近月余,可有什么异常。”
清圆公主吩咐下去后,洁白的玉手握紧栏杆,盯着空荡荡的擂台。
英气逼人的脸庞,还残余着兴奋留下的潮红色,低声自语道:“若你真是同境界杀了荒屠,清圆代表大唐子民感谢你。可若是故意用秘法隐藏修为,意在激怒狼族,挑动两国交战,那便是大唐的罪人,便是挖地三尺,亦不能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