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还没签下契书,无论说什么都做不得准的。”
阿司都想呸呸两声,不许舒德音胡说:有强大心志的人,她说出来的话连老天都会听到的,万一好的坏的都应验了可如何是好?
舒德音笑死了,兴味十足地看着阿司:“我家的阿司姐姐向来不拘一格,唯恐天下不乱的,你盼着事情一波三折好多看看热闹我信,你生怕事情出了纰漏只盼着风平浪静的,我怎么有些心里犯嘀咕呢?”
她本来是和阿司开个玩笑,逗逗这调皮的阿司姐姐。结果倒好,只见阿司脸皮子瞬间就红成了猴子屁股,色厉内荏地瞪了舒德音一眼,拧过身子,对着马车的厢壁去面壁了。
舒德音兴致顿时就上来了:这是……有情况?
舒德音本就是个促狭的,见状如何会轻易放过了她?扑过去一通挠痒痒肉,阿司只求饶不说。马车里只传出来舒德音的逼供声和阿司的求饶声,到了客栈门口,便叫许韧听了个正着。
他估摸着小姑娘闹了一通,阿司在里头说不定也形容狼狈。便拉着许寻峪在马车外头等着,果然等到舒德音下来时,闹得面颊红扑扑的,头上的簪子都要松脱了。
他侧身给她挡了挡,扶正了她的簪子,笑她:“原来竟是个欺凌人的坏姑娘。”
许寻峪挤进来,嘟着嘴反驳:“他们是玩闹,我姑姑从不欺凌人!她对人最好!”
得,为了把许韧的气焰打消下去,哪怕听出来这是先生同姑姑玩笑,他也必然要出来维护姑姑的!
舒德音笑眯眯摸摸许寻峪的脸,拉着他埋头往客栈里冲:外头可冷死了,谁要傻乎乎守在客栈门口说话啦!
“我峪儿今日怎么这般早就回来啦?”
“我们见过那西岐骗子啦!先生找他定了一百来匹的马,现在叫对方回去备货,咱们也好准备了银钱,到时候银货两讫,这桩买卖就做成啦!”
“唔,那可太好啦!”
许寻峪又嘟起嘴巴来,到了客栈的房间,他看看许韧,决定还是问姑姑更靠谱些。
“姑姑呀,从前听着,先生不是要设好大的局么?又是叫大晋骗子来凑钱,又是要叫西岐骗子付出代价。可我瞧着,先生这些时日也不过是忽悠着人都坐下来谈成了这个生意,根本就……就没有什么高深之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