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曲飞婉还给曲晴晴说好话，江若雅伸手轻抚她的头，突然感叹道：“爸妈一直希望你能和妹妹感情再亲一些，毕竟你没有姐妹，有曲晴晴在，还能彼此仰仗。”

听到这里，其实曲飞婉有些想笑。

彼此仰仗？

呵，过去她的确也曾把曲晴晴当做亲妹妹看待，结果换来的却是血淋淋的背叛。

亲情，爱情，友情，全部被一一割舍。

如果可以，她甚至想要将陆远丞和曲晴晴这对奸夫淫妇碎尸万段。

不过，曲飞婉还是乖巧的说道：“我知道了，以前……是我错了。”

她的确错了！错不该那么相信他们……还给了他们伤害自己，伤害爸妈，伤害秦霜的机会！最近公司很忙，江若雅第二天还要去公司，两人聊了一会儿天，曲飞婉让江若雅早点休息，承诺会自己也会早点睡觉。

没想到过来一会儿，小昭才端着咖啡姗姗来迟，眼眶还有些发红。

曲飞婉有些奇怪，“怎么这么久？”

她注意到小昭好像还哭过，挑眉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小昭抽抽噎噎的，没敢说话，只是微微摇头。

曲飞婉的眸子骤然一冷，这副样子就算小昭不说，曲飞婉多少也猜得到底怎么回事。

前世的时候，曲飞婉和父母的关系在曲晴晴的离间下越来越差，甚至有时候都毫无地位可言。

曲晴晴的女佣小莲就时常仗着自己的主子受宠，经常指使小昭做事，若是不听话或者做不好，轻则打，重则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