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伤痕累累,幸好肚中孩子无事。
房间里点了许多熏香,可还是压不住味道,直往南俊的鼻子里钻。
味道南俊还可以忍受。
卢依依的脸也被划破了,一道道小口子,看上去十分可怖。
就像恶鬼一样。
南俊忍住胃中的翻涌,手上动作不停。
终于弄好了。
把卢依依抱到了床上,她翻了个身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嘴里嘟囔了句:“南俊你个骗子,哪有什么脂粉铺!”
卢依依的眼睛闭得紧紧的,嘴里发出鼾声,肚子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南俊往后退了两步,捂住鼻,眼里露出一丝厌恶之色。
然后大踏步向外走去。
走到肖青青的房间外站定,南俊一脸忧郁,手抬起又放下。
始终没有这个勇气。
当初嫌弃肖青青强势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父亲在诏狱。
现在一想当时是肖青青太急切,担心父亲会被用刑,平日的肖青青似乎并不强势。
南俊在心中哀叹了一声。
卢依依醒来后知道了全部事,去找南俊试图挽回形象。
她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,穿了一件绣有鸳鸯的葱绿色留仙裙,上面的鸳鸯引颈而望。
皮肤显得异样白皙,眼睛亮晶晶。
“将军,姐姐给的脂粉铺怎么会在坟场?依依觉得姐姐不会骗将军,要不,将军再去问问。”
听到脂粉铺南俊眼神闪烁,连忙直摆手。
“我心中有数,不会让你受了委屈。你喜欢绸缎,下回给你一个成衣铺,还可以卖首饰。”
这就是画大饼了。
他现在哪有闲钱?
卢依依一下就捕捉到了南俊眼底的嫌恶和强颜欢笑,心下已经明了,将军在撒谎?
卢依依眼里闪过一丝恨意,这一切都是那个肖青青造成的。
南俊失魂落魄地走了,似乎心事重重。
卢依依对着丫鬟耳语一番,指了指那边的鎏金香炉,又往丫鬟手里塞了些银子。
就算是心腹,可关键时候还是得用银子买通。
丫鬟鹿儿看着手里的银子,眼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……
“夫人,这是您的香囊,已经做好了。”
丫鬟琴儿将香囊递给肖青青。香囊很是别致,是圆形点翠镶嵌的。
“按夫人说的,香囊里特地加了熏草、艾叶和茅香。”丫鬟琴儿见肖青青盯着香囊看。
“嗯,香囊做得不错,去库房领赏银吧。”
“小姐,这香囊做得好生精致。”嬷嬷凑上前赞叹。
肖青青面带微笑,把玩着手里的香囊,“确实花费了不少心思。”
肖青青将香囊随手挂在外裳的玉腰带上。
前段时间她只觉头晕脑胀,不思饮食,可能是天气潮湿所致。
所以让丫鬟去做香囊,加些艾叶可醒脑提神。
琴儿说她不大会做,跟着府里会做的学,居然这么快就做好了。
肖青青只觉得神清气爽,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传来一阵阵花果香,青草香和馨香的味道,肖青青沉沉睡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