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俊轻蔑地看着卢依依,不知她到底要干嘛。
卢依依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,仍用力撕扯着自己的锦衫。
南俊冷冷地看着卢依依,她就那么地迫不及待?
他摆手让丫鬟不要管。
看卢依依接下来会怎么样。
一个大肚子女人居然如此,他不知道卢依依喝下了他给肖青青的香薷饮。
最后南俊实在受不了了,脸黑得像炭,用力一扯卢依依,将她一把提起,毕竟是叱咤战场的将军,力气不比一般人。
卢依依舒服地哼了一声后作势就要往南俊身上靠,南俊的脸色沉如墨。
他脱下外衣往卢依依身上一盖,声音像来自地狱一样:
“我是谁认不认识?”
“你是依依的好哥哥。”卢依依媚眼如丝,脸上一片酡红。
像喝醉了酒一样。
好哥哥?!
南俊只觉胸中有头猛兽向外呼啸而出,他极力抑制住自己。
“快说!是哪个好哥哥!”南俊声音阴沉。
卢依依歪着脑袋,开始摇晃起来,一副陶醉的样子。
似乎在想好哥哥是谁,又用一只手点了点脑袋。
“呵呵,依依也不知道。”
回答瞬间挑起南俊压抑的火气,他将卢依依滴溜提起。
丫鬟吓得哭了起来,“将军使不得啊,二夫人肚子里还有孩子,二夫人喝醉了,什么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她难道不知道怀孩子不能喝酒?说!好哥哥到底是谁?是不是野男人?孩子只怕不是本将军的吧。”
南俊双目赤红。
丫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如果将军真这样想,二夫人可就彻底完蛋了。
自己也会跟着一起完蛋的。
“二夫人对将军可是情深一片,还熬夜跟将军绣战袍,好让将军凯旋归来。”
听到这话南俊的脸色稍缓。
可一想到自己在朝堂上被大乾王当众斥责,被上将军讥笑,此次伐夷是上将军,而不是自己,便觉得是莫大的讽刺。
南俊阴沉着脸。
“战袍?谁说本将军要去征战?王上斥责了本将军,说上次匈奴之战可疑,大家伙都在嘲笑本将军,怎么,她也想笑本将军?还绣战袍,是跟别人绣的吧。还没说好哥哥是谁,说!再不说就将你乱棍打死!”
这声厉喝让丫鬟全身不住地颤栗。
将军毕竟是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过的,气势太足了。
丫鬟当即瘫软在地,嘴唇哆嗦着:“将军,二夫人真的没有野男人,她对您情深义重,连睡梦里都叫着将军的名字,还说产下男丁,将军才能在尚书府保住地位。”
听到“男丁”几个字,南俊脸色稍霁。
如果卢依依一举得男,父亲会更看重他,不然,姨娘生下的幼弟必将代替他的嫡子之位。父亲一直希望依依生下男丁。
母亲被休,八姨娘又最得父亲宠爱,肯定会成为正室。
她生的儿子必然就是嫡子。
到时候自己的地位要有尴尬就有多尴尬。
“跟二夫人穿好衣服,再伺候她睡下吧。晚上到底喝了什么东西,成了这副模样?”南俊终于平静下来。
刚才险些酿成大祸。
如果卢依依肚子里的孩子有事,只怕落得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的下场。
“大夫人给二夫人喝了东西后,二夫人就成这副样了。”
丫鬟这才松了一口气,好险。
“喝了东西?大夫人给的?”南俊剑眉紧锁。
“好好照顾二夫人。”丢下这句话后南俊离开。
床上的卢依依舒服地翻了个身,面上的酡红散去。
丫鬟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卢依依,卢依依知道自己上了肖青青的当,春薷饮有问题。
可这瓶春薷饮是南俊给肖青青的。那也就是说南俊想对肖……
卢依依恨得牙痒痒,见她有了身孕便对原配夫人有想法了?
不仅不休肖青青还想跟她生下孩子?
卢依依喃喃自语:男人的爱难道是风?来得快去得也快?
她得赶快产下孩子,才能抓住南俊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