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的路上崎岖坎坷,我是否是坚持心里那不值得一提的道德底线,还是不再另类,变得合群,变得跟他们一样,向他们妥协,向这个冷漠的社会忍让。
突然间我感到可悲,为自己的自作多情黯然徒悲。我哪里还有什么选择,当我用“不值一提”这个丑恶的字眼时,我就已经做出了决定,做好了向这个城市妥协的觉悟。
一路上并没有堵车,所以我开的飞快,到了会场的时候也才三点半种。
把车找了个位置停好,抬头朝着望过去看见来的人不多,我就没有急着将妍月叫醒,而是在车上坐了一会儿等人差不多了才推醒了他。
“妍月,妍月,醒了。人都到的差不多了,咱们也赶紧进去吧。”
妍月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,眼角略微带的魅色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,这一怔,我的心好像也慢了下来。我一时有些不舍得叫醒这个似水的姑娘,今天在车里的对话,让我重新认识了她,如果我以前是被她的美丽的外表所吸引,那她的情感里细腻丰富且充满智慧的优雅,更衬托出妍月的高贵脱俗。
“到了就下去吧,别这么看着我行么?”妍月额头上的青筋头起来了。
我尴尬一笑:“抱歉,抱歉,人美,一时没忍住。”我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,没有一点的犹豫。我认为比起虚伪的解释,这样更不容易让妍月误会。
我并没有产生越界的想法,只是对于美丽的事物人们总会是忍不住多看上几眼,我将它理解为是人之常情。现在看来妍月也是认可这种行为的,我相信以她的美貌生活中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眼光,她分得清什么是不怀好意的猥琐或我这类单纯的欣赏美丽的视线。
没有理会我,她下车后重重的把车门摔上后踩着直跺地的恨天高先走了。显然是不打算跟我贫嘴了,
我拿全东西急忙追了上去:“喂,你走慢点,东西都没有拿……真是的,我发现我都成你的专属小弟了,领包这种事儿都要让我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