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凉意从后脊背升起,就好像有个人在身后盯着他那样不舒服。同时,也有一种令人作呕的厌恶涌上喉咙,似乎只要碰到这只手绘板,就会觉得本能的排斥。
这是另外一种全新的体验,虽然让人不舒服,但从未体验过这种情感的阿比斯却觉得上瘾。
耳边响起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。
“你只要按时把图交上来就好,螺丝钉而已,做什么设计?”
“如今最完美的设计都是让程序计算好的,你只要好好的把程序的设计落实即可。”
“不要有任何你自己的想法,你的想法根本不值得一提,反而会破坏程序计算好的最佳设计。”
“你这个废物,赶快走吧,你走了,会有无数人想要顶上来,获得这个职位。”
虽然阿比斯并不觉得这些话说得有错误,但此时他正在和游戏中的主角达到一种高度共情状态。
除了不安定感和厌恶,最后残留下来的只有一个:不甘心。
阿比斯从未体会过这么强烈的感觉。
自己不被重视,自己的想法被践踏,被人如此不尊重。
一方面,阿比斯活了这么大所养成的价值观告诉他,那个讨厌的声音所说的话很有道理,他自己也认同;但另一方面,他所扮演的游戏主角带给他的感受,让他排斥那些话,并且陷入痛苦中。
他的理智和感情是矛盾的,令他十分困惑和惊奇。
对于这个神秘的游戏,他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心。
阿比斯放下这块手绘板,走向了房间角落,这里放着一个木质的画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