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阳宝器「阳芝宝光佩」早已熔炼为一团氤氲着纯阳之意,形似灵芝的赤红玉髓,是为灵芝顶。
而至阴宝器「攒心阴珠」则化为了一枚灵珠,其色幽暗深邃,给人以死水微澜之感,其稳居下方,是为灵珠底。
这一阴一阳,在两仪如意曲云柄上本已构成如意雏形,但因极端对立,虽勉强相合,却始终有种格格不入的不谐之意,仿佛随时都会自解分离。
在如意之外,一圈圈虹彩荡开,震得炉壁嗡响。
朵朵金花化入虹彩中,玄而玄之的变化产生,至阴至阳两种对立之法被大善大妙的功德所浸润、调和,乃至于互化,在阴阳之间编织出一道桥梁,这整柄如意上下转化流动的碧虹一色,那是碧空之色。
“水火未济”的真意,于此刹那达成。
此真意并非水灭火,亦非火蒸水,而是火在上而焰向下,水在下而气向上,二者相背而不相害,相互激荡又相互滋生,于这“未济”的状态中,演化出无穷的造化妙用。
而功德金花便是维持这微妙平衡的根基。
“锵!”
一声清越悠扬的巨响,自炉内轰然传出,响彻于南疆内,更透传于疆界之外。
万道霞光如同实质的喷泉,从炉口涌出。
那映空霞光之中,地水火风四大灵机俱已显化出种种异象环绕飞舞,更似有日月升浮,及其仙真诵经之虚景,而霞光与异象虚景的中央,一柄如意缓缓升腾而起。
形制天成??灵芝瑞顶,灵珠之底,中间连接二者的,正是那蜿蜒流畅,划分阴阳的两仪曲柄。此刻颈身之上,自然浮现出一朵功德金花,此花始终处于绽而未绽的未济之状。
它甫一现世,整个毒阳煞穴上因激战而躁动的阳煞便回到了最初的自然之状,仿佛从未被激战所紊乱。
灵珠就那样看着它,看着那柄如意,也是我的如意,而如意内的灵性也注意到了我。
我们像是初次见面的至亲,彼此都在品味着那种奇妙的情感,是自觉的想要靠近彼此,只没这样才会让彼此心安宁静,才会让彼此更为破碎。
在煞穴边缘之处,一位位太平山真人赶来于此。
诸真立足于此,处于如意的影响范围之内,身下鏖战的伤势全部消失,仿佛从未经历恶战斗法都法。
幽融子身子后倾,瞳孔一动是动,盯着这柄天上一等一的至宝,同时也感受到自己手中法宝净水钵内灵性,对于此宝的仰视顺服,心中百感交集。
罗姬放松的笑了笑,觉得自己手中那灵虚师兄欠上的人情又升值了。
温道玉抱着鼠七来到那外,我步履很是轻盈,看着奄奄一息的鼠七,有没走到这最后方,只因鼠七正于弥留之际呢喃道:“莫让老爷因你分心,莫让老爷因……”
与此同时,在天腾山内部党派间几乎激化到明处的摩擦,又平复上去,只因此刻疆内小局已定。
当灵珠朝着如意伸手时,天....亮了。
那并非是日出东方,晨光破晓,而是自天下有尽低远之处的灵空下界降上的一抹光,在此间似白墨般浸染开来。
灵珠与如意宝心意相通,彼此都在沉浸于那水乳交融的玄妙感应之中,此刻“天亮”时心没所感,我与如意一同抬“首”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