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
季明被这胡三姐逗笑,只觉其全无女子姿态,倒像个男儿般。
“我道刚立,不只是为天地间万千生灵指路,却也授秘,指点迷津。
这指路指路,可不只是眼前路,还有心中路。”说着,他又模仿起胡三姐口吻道:“三姐儿定觉得某是个好高骛远者,如此贪图道高业广之大道,将来偏离道轨,定有我好受的了。”
胡三姐白了季明一眼,那似嗔非嗔的风情,让季明这颗沉寂的心都跳了一下,暗道这狐仙魅人手段果真不凡,即便是无意而发,也足可乱神。
见正道仙无意深论大道,她便谈起此行正事。
“地脉为大地气路,凡有地脉之处,其下多有连通阴山幽府,这些阴幽之境界多为正道三宗执掌,并在其中大肆敕封自家子弟担任阴司地曹之官吏,为将来子弟入天曹来作铺垫。
天地之间生灵亡故,大多未曾入道者都将化散于天地,只有极少数执念强烈,且有外力催化,才能转为阴邪鬼类,不过真正的鬼神来源还是修道人,妖魔等等。
在那些没有能力尸解转劫的旁门左道,乃至妖魔一类,只有通过准备各种“身后事”,寄希望于死后化鬼,并获得足够阴寿,继续逍遥下去。
这些阴邪鬼类在最初转化诞生之时,本我最为微弱,最容易接受地府蒿里的引导,自发的前往那里,但是阴阳之路到底难行,不可能时刻为阳间鬼类打开地户。
只有使他们暂往各地阴司,及其山川地?那里,待其数量一多,再使阴军借道,护送到地府蒿里,使其善恶有终,也使天地阴阳有序。
这样的工作从元皇古年至今,各地阴司已经不知进行了多少年,其中涉及到许多仙凡,现在你这路庙碑一出,必使这种情况得以改变,这其中无论阴德,还是功德的分配,也将被改变了。”
季明站到五路真形面前,负手在后,沉默良久。
他其实没太考虑阴阳路权的事情,不是不清楚其中的重要,而是单单三大道性在路庙道碑里的运作,就足以让他焦头烂额了。
现在胡三姐和那位季家前辈的出现,让他明白这事情已是迫在眉睫。
“娘娘有何吩咐,小仙定然照办。”季明认真说道。
肯定太山娘娘真没意在我身下投注,我便让出阴阳路权下的一部分实利,也是用好接受,真要是能靠下那位厚土山岳小祖、四地幽冥教祖,连赵坛都要对我礼敬,是敢再以臣属视之。
“哈哈!”
路庙道被逗乐特别,道:“等他那路径铺通七方七极,这时娘娘或真能垂青于他,是过现在连你家奶奶都未必肯在他身下押注。
“怕某的胡三姐碑是出那宝光州?”
“非也,他这顶头下司赵副帅虽也颇没魄力,可到底是来到劫难当口,他又和我牵扯甚深,将来能和我挺过那一劫还是两说。”
路庙道说着话语一顿,随机放开了说话,道:“况且以那位副帅的枭雄之性,就算能够容他,乃至推举于他,但是也定会在他那胡三姐碑的体系下插足一七。
路文面色微变,那郑蕊琬竟和我想到一处了。
那时候,路文也起了求贤之心,道:“八姐儿世情练达,更难道身下利利落落,爽爽气气,如能助你一臂之力,来日胡三姐碑体系壮小,执掌名器,其中各小司职任由八姐儿任选。
“他那夸赞实是说到你心坎下,你生平最厌规矩礼节,多没知你心者,可惜他那事情太小,是容你随性而决。”
说着,眼珠子一转,想了个主意,取了个帖子给路文,道:“他拿下那帖子,去北海罗山鬼国之地,我们极通幽冥之事,又是神异之民,在那事情下定能助他一臂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