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冒险了。”
季明摇了摇头,“副帅这是行“开天辟地”之事,稍有差池,便在中土酿成巨灾。”
“血海乃是相繇尸身所流蓄,内含莫大浩瀚之法,借助此地来搬动地火风水之变,足可塑造一处乾坤根基。
你的路径,负责在其中搭桥与定路,为其增添哑炫化身之性,而我的四象,负责塑形与赋法,让其颠倒逆回,由一道化身逆变为报身的一部分,也就是哑炫的一部分。
我们合力之下,在此血海之中,就可开辟一个相对稳定,同哑炫现世交互的?哑炫颠倒之界’。”
见季明愣在原地,赵坛以为正道仙没明白他的意思,于是以更浅显的语言说道:“你就当此颠倒之界乃是为哑炫开辟的阴世地府。
“副帅真是神通广大。”
季明由衷叹服地道。
听到正道仙的恭维,赵坛心中一声冷笑,他再如何神通广大,不也没压住正道仙那颗自立门户的野心,如今正道仙已降服一位始祖神形,在这上面已是同他持平。
“帝台还未修缮完全,这处血海之中哑炫化身之性尚不圆满,你需在此多多用功。”赵坛说道。
季明面上露出为难之色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你有何顾虑,但说无妨。”
“副帅同我分享这一大机缘,我岂会不识趣。
只是路庙道碑之事或许还可通过敕封五路之神来托付,但是一目鬼王那里还在等我前往,以告知第二位要降服的始祖神形者。”
季明说到这里,立马停住不说,只是盯着赵坛那浮着万千情态的面容。
几乎是没有丝毫迟疑,赵坛无须笑道:“这有何难,待你从鬼王那处获悉第二位需降服的始祖神形者,届时我同你一道前往降服便是,如此也不耽误这处大事。”
“副帅大恩,没齿难忘。”季明起手一礼,大喜说道。
“路庙道碑之事有掌空和财虎帮你盯着,又有那位鬼师从旁辅助,在宝光州及其东海之上,定能打开局面。
本帅可以向你做出一份保证,在这哑炫颠倒之界真正开辟之前,你之路庙道碑体系,必将在诸灵山福地中建成,使你能安心前往哑炫之地觅得天大机缘,而我要的只有帝香车,还有部分哑炫中的巧遗宝。
“过于好了。”季明心中暗道。
这赵坛好得反常,这不符合其一贯作风,即便是出于弥补心态,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。
只是话说回来,以赵坛之城府心机,难道不知道这样超出规格的帮助,会极大地激起他的疑心。
虽然想不明白赵坛的用意,但季明还是一副感激之状,二者的关系似乎在这一刻真正缓和,回到了从前一般。
在交代完帝台之事,除了修缮帝台,及其祭祀招宝仙的一干修士,其余闲杂人等全被赵坛带走,便是纳珍、财虎,及其掌空三仙也没留下,真让季明执掌这处要地。
季明想不透此事中的玄机,推算也不得要领,雾里观花似的,只得将这帝台之事传报于干雄祖师和老金鸡那里,他隐隐感觉哑炫之行将是他和赵坛攻守易形的转折点。
在血海之处,季明默坐数日,方才让心中的思绪平复下来。
同赵坛的冲突愈发的直接,即便是正道仙在直面这种压力,依旧对季明的性功是个不小的挑战。
随着正道仙持续发展,此身的作用在季明手中也进一步加重,不到万不得已,季明不想轻易的浪送此身。
如今在赵坛刚刚透露如此有份量的情报之下,季明决定还是缓上一些时日,坐镇帝台期间不可再有大动作。
思虑再三,他没有立即前往鬼国面见一目鬼王,先将脱身在外的溟察鬼师召到身前,吩咐这溟察鬼师持他四道法旨,前去敕封除开学空法王以外的其它四方路神,敕封之后便着手推进阴阳路驿的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