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不觊觎我的人事权,那就好办。
李节的态度,立马就起了变化,想了想,试探性地说道:“要不,把贺奇志叫来,咱俩一起跟他谈谈,让他认清楚形势,下真功夫整顿一下?”
不管怎么说,贺奇志也是李节书记的牌友,牌品很好,每次都输钱的。
能保的时候,还是要尽量保一保。
否则,以后铁心追随李节书记的人会越来越少。
李节这个态度,也在卫江南意料之中,他眉头微微一蹙,说道:“书记,根据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,贺奇志恐怕正是金禾乱象的根源,至少是之一。靠他自纠自查,金禾的问题,始终都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我的建议,还是要把他调回市里来,另外派一位跟金禾本地干部没有多少纠葛的同志过去,如此一来,才能把问题彻底搞清楚。”
“问题现在市里也没有合适的位置来安排他……”
李节有些为难,却并没有意识到,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顺着卫江南的思路来考虑了。
实在是这段时间被卫江南摩擦得够够的,李节书记心里已经有了阴影,生怕自己一个应对不当,又招致“毒打”。
卫江南笑了笑,说道:“书记,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位置,那就委屈他先给中华同志当一段时间的副手吧。等以后有合适的位置了,再做安排。”
李节立即点头答应。
“那就对调。”
“沈河清去金禾,贺奇志来市委办。”
沈河清是现任市委副秘书长兼市委办公室常务副主任,是市委秘书长兼市委办主任李中华的第一副手,明定的正处级干部。
也是李节的亲信。
让沈河清去金禾,那么金禾依旧在李节书记的掌控之中。
这还不是最关键的,最关键的是,卫江南给了李节一个“承诺”——这次我不会追究贺奇志本身的责任,会放他一马。
要不然,就不存在说以后有合适的位置再安排他这种话了。
你特么都去纪委喝茶了,还需要给你安排什么位置?
对于李节来说,整个金禾县,唯一值得他关注一下,唯一值得他保一保的,也就一个贺奇志了,至于其他人,包括杜海鸥在内,皆不足论。
让李节书记为了这些小卡拉米去硬刚卫江南市长,那是想多了。
你们够那个资格吗?
“我看可以。”
卫江南马上赞同。
他这一次确实没打算非得把金禾的负责干部们一锅端了,贺奇志是现在处理还是以后再处理,不是重点。重点是金禾这个案子,要作为典型来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