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绮:“……”
“其实我的意思是,小墨同学什么都好,就是…”曾教授组织了一下措辞,“就是太…太精明了,只要不赚钱的东西,哪怕是母校他也从来不资助,唉,但是你是个大方的好孩子,你们两个关系又好,所以你看到时候…”
季绮头上一群乌鸦扑哧而过。
什么大方的好孩子,骂她是冤大头呢?
“曾教授啊,您曾经不是教导我们做人要淡泊名利吗?您现在是在贿赂我?”
曾教授瞪了季绮一眼,“朽木不可雕矣,这怎么能叫做贿赂呢?我拿东西给你了?”
季绮摇摇头,冤大头不需要给东西。
“为了学校的发展,为了广大学子的前程,人也是不能太淡泊名利的,牺牲自我,成全大我,以前就教过你,不要读死书,要懂得变通……”
“额!是是是!”季绮脑门子突突疼。
“再说了,又不是花你的钱,不要心疼。”
曾教授一句话,如同给季绮打通了任督二脉,浑身都舒畅了。
对啊,又不是花她的钱,是花死对头的钱唉!
他出血越多她就越高兴!
“曾教授放心,这件事情我一定帮你办理得妥妥当当。”
曾教授没想到季绮会答应得如此干脆,一双浑浊的眼睛闪现出狂喜的光芒。
连说了几个好,脚底生风,意气风发的走了。
“小墨同学,一会儿轮到我的演说,你可要多多支持哦,么么哒!”
季绮说完,自己都恶心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