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者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“这里有何区别么?”
叶老头倔的很,他昂头道,“这是国家大事,绝不能儿戏。若能坐实白寨主将帅之才,老夫愿为白寨主道歉。”
皇上真是被他们吵吵的头疼,这么个不懂规矩的是想给他脸面扯干净么?偏那几万兵马以一当十对朝廷有用。他很多年没碰上这样想发作又不能发作的事了。
白宝宝忽然道,“老头,看你学识这么好,学生是不是很多啊?”
叶太傅一愣,这话题跳的太突然了。
那边镇国公帮着回答了,“叶太傅乃是帝师,也是各位皇子公主的先生。”
叶太傅也冷傲起来,“老夫是今年春闱的主考官,还是所有考生的老师。”
主考官?白宝宝一听心说靠谱,“那你有没有收学生的打算?”
叶太傅非常谨慎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他甚至怀疑白宝宝下一句就是要跟他拜师,让他不好意思再对吵。
白宝宝客气起来,“我觉得我跟叶太傅甚为投缘,改日一定登门拜访。”
“……”叶太傅都快不会接了,多吵几句还叫投缘么。
叶太傅是冷静的,可其他大臣都在背后替叶太傅捏了把汗。他俩掰扯的脸红脖子粗的,土匪一定是记恨上叶太傅了,在威胁他要秋后算账呢!
哎呀,叶太傅岁数大了,怕是扛不住土匪一巴掌啊。
不仅大臣们觉得叶太傅要倒霉,就连皇上都这么觉得。皇上在心里暗自记下了,土匪的身份落实以前都要好好保护老师,一会儿就安排人手护送太傅回家。
……
初次进宫的结果是谁都没能满意,但是白宝宝更宽心一些,反正总有人比她更难办。
下了朝后,顾临棠忽视了镇国公给的眼神,怒气冲冲的追着白宝宝屁股后面走了,两人走的很快,不一会儿就没影了。
周遭大臣见了都很叹为观止:女土匪真是好手段啊,前几日还勾搭了长公主府的小公子挥洒千金哄她高兴,今儿顾将军还是这么护着她。
大臣们见镇国公脸色奇差,这才忍住了议论的欲望。
进入驿馆后,顾临棠挡在白宝宝面前恼火质问,“你为何那样说辞,为什么非要人入赘。”
白宝宝清淡的撇他一眼,“你心知肚明,说什么女子不能为官,当我不懂历史?我嫁了人黑风寨可就让出去了。”
顾临棠急道,“我又不会拿走,你的还是你的!”
“皇上让你拿呢?”
“……”顾临棠倔强道,“你可以先答应下来,等我们成婚以后再想别的办法,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。”
男人心理年龄总比女人小,这话果然不假。
“那不行。你的兵法是吃到狗肚子里了么?别人都是规避风险,你是先见了风险还迎头往上冲。”
顾临棠并不知晓她背后重担着黑风寨的冤情,可即便如此,也能理解她要将势力握在手里的心思。
她和黑风寨是互相保护。
不过理智归理智,感情归感情,顾临棠还是惋惜少了这一大好机会。难得皇上和他站在一边,竟然没有利用住。
顾临棠脸色难看,白宝宝问道,“你在生气?”
“我没有。”
白宝宝感觉她好像老母亲在劝道叛逆期儿子……
过了一会儿顾临棠又不甘的问,“要是皇上不管你,直接下了圣旨呢。圣旨一出就不可收回了。”
白宝宝悠然道,“才不会,皇上怕我跑了,也怕把我处死后黑风寨的人散了。”
“你就把我气死吧。”顾临棠起身怒气冲冲的往外走。
白宝宝在后面喊,“哎你刚不是说没生气么?”
……之前的连续两日上朝写错了,应该是五日一朝已经改完。皇上上朝时候面前桌子可有可无,这里设定为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