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超冷笑:“也就是疼死。”
蒋翼的嘴多硬啊,冷笑一声:“我宁可疼死!”
郭靖揉了揉眉心:“行了蒋翼,别闹脾气了,我骑车带你。快点过来,黄瀛子一会儿要哭背过气去了!”
“你、你、你你才背过气去了呢。”
我抽噎着,又看到蒋翼红肿的脚腕子,再看他忍疼都咬破了的嘴角,刚刚忍住的抽噎又变成哗哗的眼泪,“就、就跟你说不要上场么!还骗人说没事!现在这么疼怎么办嘛、”
蒋翼才扶着庄远的肩膀站起身,又疼又气得笑出来:“你能不能安静会儿?让你吵得我头比脚还疼!”
我哭得缺氧,更气了,这也能怪我?!
可还有更气人的。
“我去医院,你别跟着。”蒋大爷命令。
“才不。”
“回去自习。”
“我不!”
眼看我俩又要吵起来,念慈及时说话,“行了蒋翼,就一起去吧,要不我们也不放心。”
蒋大猫被按着头顺了一下毛,勉强点了点头。
郭靖骑车,蒋翼侧坐在后面,被起哄“像个姑娘”也没生气,庄远和关超一边一个,廖星跟在后面,整个六班和五班的篮球队护送,念慈带着我们几个也跟了过去,浩浩汤汤到了医院。
邹航在急诊楼下推着一辆轮椅,看到这个阵仗气得笑出声来:“你们是来看病还是打群架?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郭靖被这一路的吵嚷正吵得心烦:“快点送他去看看。”
“行,你跟我上去,别人都等在外面吧。”邹航嫌弃地看我,“尤其是黄瀛子,哭得太难看了,进去要被大夫骂的。”
“你才难看!”我哭得打嗝。
明雨说话:“我俩都上去。”
邹航当即点头:“走吧上楼。”
……
在方明雨面前有原则就不是邹公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