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宫人将他领到贤妃睡房门前,便匆匆逃走。
反正里头还有白芷在。
鲍不平试着推了下门,发现已被拴住,只得出声喊:“小……贤妃娘娘,你还好吗!”
闻声,屋里头的贤妃一下惊醒,她扒着床沿艰难坐了起来。
门是她让白芷锁的,就猜到会有人再闯,可万万没想到这个人是鲍不平!
不,似乎又在预料之中……
她着急回应:“你怎么来了?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谁允许你自作主张!”
听见对方激动的声音,鲍不平倒安心许多,他苦笑道:“怎么可能不来呢…但你放心,这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的!”
他将空嗬忽悠昌运帝,再到昌运帝准允他暂住丽州宫的事,完完整整说了遍。
没有一丝遗漏。
这空档,贤妃已经接近了门口,她俯在上面,“糊涂!你知道这有多危险?我不是普普通通的伤风害病!”
或许是病症让人变得脆弱,贤妃竟不争气的落下眼泪,她唇瓣颤抖着。
屋外,鲍不平傻傻一笑,他得意又轻松道:“我不怕!从前我就得过时疫,有一些抗性了,你不用担心我!”
“你什么时候得过!我怎么不知道?不要唬我!”清楚外边没旁人,贤妃言语间也大胆起来,而后还死要面子反驳,“谁担心了?只是不想背负你这条人命,怕你半夜敲我房门!”
鲍不平听完,也没有拆穿她,笑笑又道:“是与你分别那段时间患上的,你不知晓的事,还多着呢……”
贤妃陷入了沉默,指尖在房门上抠抠。
“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