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松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万穗:“五百岁,我提供的这些线索有用吗?”
“有用。”万穗点头,“很有用,谢谢你。在后台留地址吧。”
青松满脸的兴奋,关掉了连线,又得到了网友们一致的羡慕嫉妒恨。
法医小陈沉默良久,他又将镜头对准了那个罗盘:“五百岁,请你帮我们警方鉴定一下,这罗盘到底是什么东西,为什么会在林小满的小腹之中。”
这个时候众人才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罗盘,罗盘是青铜质地,表面覆着暗绿铜锈,中央太极阴阳鱼纹已磨损模糊,外围却刻满细密如发的甲骨文。
虽然那太极阴阳鱼纹已经磨损了,但若是盯着看得久了,就会产生一种奇异的眩晕感,仿佛阴阳鱼在缓缓旋转,牵引着视线坠入某种古老而不可知的秩序之中。
万穗凝视罗盘三秒,说:“你把灯关了。”
法医小陈依言熄灭顶灯,解剖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,而那个罗盘却幽幽泛起青灰色微光,上面的甲骨文如萤火游走般缓缓亮起,彼此勾连成一道奇异的符阵。
“这是什么?实不相瞒,我们这一门就是制符的,也会篆刻符阵,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。”有网友惊问。
“上面刻的是甲骨文,那必然是很古老的符阵,咱们这些宗门最早都是传承自西周时期,自然对这殷商时期的符阵不甚了解。”
“说起来这殷商的文化确实与西周迥异,重鬼神而轻礼法,其符阵不取平衡之道,专摄魂魄、拘阴煞,我曾经在殷商时期的青铜鼎中见过类似的纹路,那鼎内还煮着一颗头颅,也不知道是在祭祀哪位神灵祖先,咱们看来就像是邪修一样。”
“若是用今日修行界的规则来看,殷商的祭祀确属禁忌之术,不敬天地,不循阴阳,唯以血为引、以骨为契,强行叩开幽冥之门,与死去的先祖通灵。”
“依我看,这罗盘邪门得很啊。”
万穗的瞳孔之中映照出罗盘幽光,符阵仿佛在她的眼中流转,她沉默了一阵,说:“想必你也察觉到了,这是一场献祭。”
“果然是献祭吗?”
“跟殷商有关的肯定是献祭,而且是活人献祭,以血为引,以骨为契,以生魂为钥。”
“难道这是殷商遗民干的?”
“都三千年了,还有殷商遗民?”
万穗道:“不管此人是不是殷商遗民,他都十分了解殷商的祭祀体系与符阵逻辑。”
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,一个词在她脑中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