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，每一重境界之间的差距都是巨大的。

而大境界之间的差距更不是寻常外力所能弥补的。

尽管李观棋拥有通天之能，真正面对一名仙尊修士放手搏杀也绝无胜算可言。

孟婉舒身为九鼎天宫圣女，若无那根箭矢也杀不掉杨渊的分身。

至于萧辰……

完全就是个意外。

再给他一次机会，萧辰也绝不可能做到挥出那一枪。

那一枪的精气神已经是萧辰所能达到的巅峰了，那种心气意境一辈子都未必能有几次。

苏玄口中吐出淡淡的青烟，那烟雾竟凝聚在半空不散。

转瞬化作细小的符文，在虚空中演化着生灭轮回、星辰崩解、万物滋长的玄奥景象。

“你等可知，修道本源究竟为何物？”

叶峰皱眉道。

“来自天道。”

叶峰说完之后，其他人都没说话。

因为他们都是这样认为的。

可苏玄却摇了摇头。

“道，非在九天之上，非在九幽之下。”

“乃是自身方寸灵台间，每一次呼吸吐纳，每一次心念起落处。”

两句话，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当中。

不仅是他们，就连顾景辞和南宫烈都心神俱震！！！

即便是换一个仙主过来说这些话，他们都会说此人疯了。

可眼前之人……

李观棋等人一个个正襟危坐，全都进入了修炼状态之中。

他们知道，这是苏玄在亲自给他们讲道！

苏玄见状抚须而笑，微微点头，停顿片刻继续开口道。

“世人皆言求道，向外索求功法、灵宝、机缘……”

“殊不知，道之本源，如镜中花、水中月，看似外显，实则内蕴。”

“你等与那仙尊一战，可曾感知他那磅礴伟力是自身体内迸发？”

“仙元有尽，何以支撑浩瀚威能？”

“只因他们已经触及到了‘真灵不昧’，引动了天地法则共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