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2章

PPPL所内，一种异样的平静持续着。

霍金斯依旧按部就班地处理日常事务，对查理的理论探索活动保持沉默，没有向斯密斯提及，也没有采取任何进一步的行动。

斯密斯则小心翼翼推动着几个风险较低的常规项目，对于查理和歧路算法相关的一切，绝口不在公开场合讨论。

研究所的运转看似恢复了正常，但知情者都能感觉到那平静水面下涌动的暗流。

这是一种建立在相互忌惮和暂时利益需求上的脆弱平衡，任何一点意外的波动都可能将其打破。

研究员们每每看到霍金斯和斯密斯教授擦肩而过，忍不住都要在身后议论一番。

“唉~看来霍金斯助理和斯密斯教授的矛盾，已经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？以前的他们，关系多好。现在呢？连招呼都不打，只是象征性的笑笑。只要眼睛不瞎，都能发现其中的异常。”

“霍金斯助理有些把路走窄了，之前就隐隐听说，斯密斯教授打算将他培养为PPPL所的高级管理者，但现在这情况，恐怕......”

“啊？还有这事吗？那岂不是说，霍金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？！”

“......”

霍金斯和斯密斯的矛盾，成为了PPPL所许多研究员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如今虽然还有很多项目在进行，但都不是非常重要。

闲暇之余，大家靠着这些话题，打发时间。

而查理这边，在他经历了最初的理论化挫败后，逐渐从迷茫中冷静下来。

他意识到，继续在纯粹的理论圈子里打转，很可能最终得到的只是一个被阉割、失去灵魂的算法空壳，根本无法证明其真正价值，也无法帮助他摆脱目前的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