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顾玄月?”苏星晚惊讶得都忘了不该直接称呼顾玄月的名字,她怎么可能会屈就自己嫁给苏璟慎呢?
“公主叫顾玄月?”左祁还傻傻地反问了一句,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女人,总之就是圣上最疼爱的那个公主,之前苏小姐你还与她有来往的那位公主。”
“公主怎么会下嫁给苏璟慎?是圣上赐婚?”苏星晚能想到的只有这点了,若不是顾玄墨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命顾玄月嫁给苏璟慎的话,顾玄月又如何能安心。
哪晓得左祁竟然摇了摇头,“我听老大说,这公主是自己看上二少爷的,她要嫁给二少爷的时候圣上还要劝阻呢,可惜没拦住公主的坚决。”
顾玄月莫不是受刺激过度,失心疯了?苏星晚不明白以前能看上沈元休的人,现在怎么就能看上苏璟慎了?
她再转念一想,公主要是嫁给了苏璟慎的话,那日后苏星晚要再嫁给苏璟战的话,岂不是要与公主姐妹相称了?想着自己若是再嫁就是续弦,怕是也不能承袭那王妃的名头了,加上外人看来自己又是个不明身份的出身,光是想想,苏星晚就能想到日后自己的日子该是有多难过了!
不行,不行,这苏璟战是嫁不得了的!
此时在苏家的苏璟战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外头那震天响的鞭炮声已经够让他心烦意乱了,结果还是万万没想到,这喜庆的鞭炮声还能将他的新娘子也一起给赶跑。他稍一有动静,就能惊得周遭的人都看向他,毕竟苏璟战这原本流放不归京的人,现在竟然衣锦荣归,还是圣上亲自去迎回来的,日后恐怕还是前途无量,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追究家中的人都已经纷纷站到了苏璟慎那边。
所以自苏璟战回来之后,大家对他都是小心翼翼的,还要假惺惺地安慰他丧妻之痛,只有他地父亲苏正清还是一如从前般地对他,虽然在听到白洛楹已经被处斩的消息之后,还是责备了苏璟战为什么不好好地保护自己的妻子,以至于好几天都没有与苏璟战说话,最后还是苏璟战答应了苏正清来替苏璟慎迎亲,苏正清才消了气的。
不过对于这个圣上器重的兄长要来替自己迎亲,苏璟慎却是不满地很,私底下跟祝氏抱怨了好几回,老爷子头脑不清醒自然不能责怪,难道苏璟战这么大个人了也跟着不懂事?他一个刚刚丧妻的人来替自己迎亲,这该多晦气呀。
苏璟慎说着还要骂骂咧咧几句,自从他成为圣上身边的亲信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比起从前来高傲自负得多,毕竟连公主都看上他了,谁还敢不高看他几眼,要是不高看他的,那就是瞎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