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啖完全变了个样子，姜汝宁只是为自己庆幸刚才没有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他、同情他。

狗是改不了吃屎的，即使已经到了这般田地，他还是觉得屎最好吃。

“不清楚。”

姜汝宁冷下了脸，一副准备鱼死网破的架势。

对于沈啖说什么姜汝宁并不想知道，她现在只想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，至于什么沈家，什么沈家长女，统统都见鬼去吧！

沈啖像是料到了姜汝宁会这样说似的淡然一笑，接着双腿就像是支撑不了如此沉重的身体，重重往墙上一靠，咚的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
“我确诊了晚期，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。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，回顾往昔才发现，我亏欠最多的就是你们娘俩了。”

听着他的这一番说辞，姜汝宁简直想笑。

“平静的过了大半辈子，到头来发现自己生病了，并且命不久矣，回看自己后继无人，你沈家的担子无人能挑，这时候想到自己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。”

姜汝宁话音一顿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盯着沈啖。

“反正已经消失了这么久，说不定之前的那些能看在沈家的面子上能一笔勾销，那样你也能笑着走向黄泉路了是吗？”

沈啖没想到姜汝宁会这样想，出口成刀，刀刀扎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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