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们这才从方才的惊变中反应过来,一个个脸色发白,慌手慌脚地围了上来。先是七手八脚地将压在小燕子身下的红玉扶起,红玉疼得龇牙咧嘴,后背火辣辣地疼,却还是强撑着看向知画,声音发颤: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几个宫女转头便要上前搀扶知画,歆佳却抬了抬手,淡淡道:
“不必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沉稳,宫女们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。
歆佳缓缓直起身,依旧稳稳托着知画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将她扶站定,柔声问道:
“瑾嫔娘娘,可有哪里不舒服?方才摔得急,仔细伤着胎气。”
被歆佳沉稳的语气安抚,知画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,她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微微摇头,声音还有些虚弱却依旧清晰:
“多谢五福晋关心,我没事,劳你费心了。”
歆佳闻言,并未立刻松手,反而轻轻握住了知画的手腕,指尖触碰到那片细腻温凉的肌肤,竟真如凝脂一般滑腻。
她微微蹙眉,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凉意,松开手时语气多了几分郑重:
“娘娘的手这般凉,想来是受了惊吓也受了寒。回去后最好请太医来瞧瞧,稳妥些才好。”
虽说按辈分她该称知画一声“娘娘”,是小辈,但论年纪,她反倒比知画年长两岁,这番叮嘱竟带着几分长辈般的关切。
知画心中微动,垂眸看向自己微凉的指尖,随即抬眸对歆佳屈膝福了一礼:
“多谢五福晋提醒,我记下了,改日定当登门道谢。”
这边话音刚落,永琪便已快步冲了过来,他全然顾不上周围的人,一把抓住小燕子的胳膊,语气焦灼:
“小燕子,你怎么样?有没有摔着?”
小燕子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猛地甩开他的手,眼眶通红,对着他大声嚷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