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微微后靠,倚在椅背上,姿态慵懒却气场磅礴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王程与赵五成,语气平淡却字字铿锵:
“太后向来慈爱,谨守本分,从来不会逾矩半分,更不会让臣子借着她的名义,在此放肆无状。”
话音顿了顿,他的目光落在王程惨白的脸上,他们跟着太后久了,就忘记了他虽然只是个傀儡,但是他也是皇帝,想要整他们,十分简单,从前他为了和他们虚与委蛇,需要顾忌太多,哪怕只是一个太监都能辖制他,可是现在不是这样了,他有了足够强硬的后盾,于是什么也不用顾忌。
眼底的嘲讽愈发浓烈,语气也冷了几分:
“倒是你们这些臣子,一个个借着太后的名头,狐假虎威,借鸡毛当令箭,动辄便在朕面前摆架子、施威压,这般刻意挑拨太后与朕的母子关系,混淆视听,实在是其心可诛!”
王程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,被张三冰冷的目光一扫,瞬间僵住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慌,他万万没想到,皇上竟会如此直接地定他的罪,还要剥夺他的官职,偏偏还管用。
张三懒得看他失态的模样,语气依旧平淡,缓缓开口下令:
“王程目无君王,挑拨离间,即日起,剥夺其禁卫军统领官职,贬为侍卫。”
张三的目光落在赵五成身上,语气缓和了几分:
“至于禁卫军统领之位,便由赵五成接任,朕念你尚有分寸,懂得尊卑,往后,需尽心尽责,恪守本分,护朕周全,莫要学王程这般,借势欺主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炸得王程眼前一黑,险些瘫倒在地。
一旁的赵五成也彻底懵了,浑身一僵,磕头的动作都停住了,满脸的震惊与惶恐,连头都不敢抬,他做统领,统领还不得恨死他?
“好了,就这样吧,朕不想看到他,可以滚了!”
他拂袖冷笑,脾气和从前一般无二,禁卫军纷纷看向王程不敢动,王程可是太后的心腹,现在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