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军医笑着答应,靳少廷低声说:“我又不是纸糊的!”
“知道你皮厚!”叶楚楚顶他一句,打开柜子给他找衣服。
这丫头在他家的时候,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,怎么现在像只小刺猥?
靳少廷有些无奈。
他的伤已经经过紧急处理,血早就止住,军医很快处理好伤口,重新包扎,又嘱咐几句,就提着药箱出去。
叶楚楚拧了热毛巾,替他擦身上的血迹,见他身上又添了几道伤疤,低声说:“得亏是活人,受了伤还能长住,这要是一个牛皮鼓,早不能敲了。”
“你才是破鼓!”靳少廷好笑,伸手去抓毛巾,“我自己来吧!”
“你胳膊能随便动?自己够得着?”叶楚楚瞪眼,把他手拍开,戳戳他的背说。
那个位置还真的够不着。
靳少廷叹气:“过几天就好,将就一下!”
叶楚楚没有理他,仔细给他擦干净,这才帮他套上衬衣。
靳少廷换上干净军装,顿时觉得人清爽许多,向叶楚楚打量一眼,迟疑的说:“不然,你去洗洗?只是……”
只是这里没有她替换的衣服,可如果穿他的,这里可不比在布兰和沙漠的时候,只有自己手下,来来回回,有许多军区的高层。
叶楚楚低头看看自己,耸肩说:“不要紧,反正一会儿要回家!”
“好吧!”靳少廷叹气,心里琢磨,若者自己在的地方,要给她准备几件衣服,可是又一转念,又不禁苦笑。
准备来干什么呢?
又有多少时间,她会出现在他在的地方。
压下心底那片刻的不适,点头说:“走吧,我带你去做笔录!”带着叶楚楚出门,去另一边的办公区,那里已经有接这案子的警官程纬已经等着。
笔录做完,刚送程纬出去,就见耿亦快步向这里跑来,手里的几页文件交给靳少廷,报告说:“队长,已经查到管弘的踪迹!”
“在哪?”靳少廷问。
“江城!”耿亦回答。
“严密监视,让一队集合,跟我去抓人!”靳少廷立刻说,甩开大步就向寝室走。
“靳队!”郁书从另一间办公室出来,摇头说,“你刚刚受伤,让副队长带人去吧!”
“副队长在这里?”靳少廷问。
郁书点头:“昨天来的,刚赶上!”
靳少廷迟疑:“可是这个案子一直是我在跟的!”
“只是去抓人,不用了解案子的来龙去脉!”郁书摆手,向耿亦说,“你送去给副队长,他知道怎么做!”
靳少廷只好点头:“好,让赵传、耿亦一起去,有什么事,及时报告!”
“是!”耿亦答应。
看着耿亦跑远,郁书才摇头说:“少廷,你是特征总队的队长,不是战斗士,不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,又不是铁打的!”
靳少廷听他又开启碎碎念模式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连忙说:“指导员,我先送楚楚回去!”话还没有完全说完,已经拉着叶楚楚快步停车场走。
背后,郁书扬声说:“臭小子,你别不爱听,你不是铁打的,也不是和尚,自个儿的事该想还是得想着!”
这话说出来,见靳少廷走的更快,如果不是顾虑叶楚楚的速度,恐怕得用跑的。
郁书叹口气,惋惜的说:“这么好的姑娘,你自己又喜欢,也不知道别扭什么?”连连摇头,回去接着工作。
叶楚楚被靳少廷塞上车,见他火烧火燎的发动车子,忍不住好笑:“指导员的话也没错,那么多坏人,你一个人又抓不完。”
靳少廷瞄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郁书后边那段话,这丫头是真没听到,还是装没听到。
叶楚楚还真没留意郁书后半段话,等车子开出军区大门,才忍不住问:“管弘是谁?”
靳少廷眼神冷了几分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:“害死简灿的主谋!”
“简灿?”叶楚楚惊了一跳,立刻问,“知道为什么吗?他和简灿有仇?为什么要害死她?”
靳少廷摇头:“他的目标,应该是简铭。”
“害死简灿,逼简铭逃狱吗?”叶楚楚问。
靳少廷点头,想一想又摇头说:“虽然是他的人带走简灿,可是简灿的死却是一个意外,他原来是什么目的,要抓到人才知道。”
叶楚楚点头,脑子里把事情前后理一遍,疑惑的问:“大横岛监狱守那么严,他究竟怎么知道消息的?”
“几个星期前,一桩杀人案开庭,犯人被判无期,送进大横岛监狱,后来简铭逃走,我们查到那个犯人在审判之前和去大横岛之后,分别和余之彤、简铭有过接触,应该是他传递了消息。”靳少廷简短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