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楚楚点头,低声说:“你发君宁姐和少廷的照片,只是想让我误会,离开少廷,然后取而代之,那些事,应该是你一个人做的。”
骆竹君抿一抿唇,没有接口。
叶楚楚又说:“可是锯断冰雕,安装机关,不要说你做不到,东西又是哪里来的?”
骆竹君咬一咬牙,仍然没有说话。
叶楚楚不想再猜,瞧着她说:“你要见我,是为了让我和你打哑谜吗?”慢慢站起身来,摇头说,“到了现在,我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样?你不愿意说,我可要走了。”
骆竹君抬头看着她,见这五年的时间,她又长高许多,而且身材玲珑有致,不再是最初见到的青涩小毛丫头,心底一阵抽痛,低声问:“你……你和靳少廷,还是在一起了,是吗?”
“是!”叶楚楚微笑,“我已经搬回去,等他的工作告一段落,就会举行婚礼。”
“我记着,靳老爷子是不答应的!”骆竹君挣扎的说。
叶楚楚耸肩:“五年的时间,足够查到很多事情,也足够改变一个人的想法!”
也就是说,老爷子答应了。
骆竹君咬唇,低下头沉默一会儿,就在叶楚楚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,突然低低笑起来,连连摇头,低声说:“我在指望什么呢?到了今天,即使没有人,他又怎么可能选择我?”说到最后一个字,眼泪滑了下来。
叶楚楚静静的看着她,等她哭一会,才静静的问:“想说说?”
骆竹君把头埋进胳膊里,等眼泪不再涌出来,才又抬头,点头说:“你……你还记不记得,你见过的几个你童年的伙伴?”
童年的伙伴?
叶楚楚想一想,问:“你是说,酒吧里的几个?”
就算那个时候不明白,后来随着骆竹君做的事情,她也渐渐明白,那几个人,并不是叶楚楚童年的伙伴,而是她给自己下的圈套。
骆竹君点头,接着说:“本来,我以为他们只是几个街头的混混,那天知道你要去看冰雕,就……就又找到他们,要他们想办法把你引开,我好接近靳少廷。”
最初的想法,不是想害死她?
叶楚楚倒没想到。
骆竹君又说:“是……是他们说,就算把你引开,靳少廷要找你,又怎么会理我,何况以后你总还是跟他在一起的。”
这倒是真的!
叶楚楚点头,问:“所以,你就决定把我弄死?”
“没有!”骆竹君摇头,“他们说,只要你受了伤,最好伤了脸,靳少廷每天看着一个毁了容的丑八怪,肯定会厌烦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变成要弄死我?”叶楚楚惊讶。
骆竹君脸色苍白,摇头说:“我也是事情发生才知道,他们连我一起算计进去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要杀我?”叶楚楚不懂。
骆竹君摇头:“他们只是想操控我,你要死了,我身上有了命案,就得听他们摆布。”
“他们要你做什么?”叶楚楚紧盯一步。
骆竹君慢慢的说:“接近余商坤!”
“接近余商坤?”叶楚楚惊讶。
骆竹君点头:“他们知道我们家和余家有来往,他们想通过我和余商坤建立关系网。”
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叶楚楚隐隐觉得,这些人在整件案子里扮演了重要的角色。
骆竹君说:“桐城的黑帮势力。”
“为什么要攀上余商坤?他是什么人?”叶楚楚又跟着问。
骆竹君认真的看着她,隔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,摇头说:“叶楚楚,你是本来就这么犀利,还是和靳少廷久了,和他学的?”
“怎么讲?”叶楚楚问。
骆竹君勾勾唇:“那天,靳少廷也是这么问的。”
是吗?
叶楚楚也忍不住笑一下。
骆竹君的笑容很快落下去,低声说:“余商坤的生意,一向不干净,赚的可是暴利,又有家族做掩护,各大黑势力团伙,都想通过他抱上更大的黑帮,寻找蔽护。”
原来如此!
叶楚楚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