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字不提孩子,一心只顾孩子娘。
属下匆匆出门,过了一会儿,又急急的赶了回来:“主子,的确是出事了!世子他来了清平县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并把夫人和小公主给抓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
齐旻神色骤变,猛的站起身来:“备马,孤要过去!”
他不过才晚了几日没有把寻到夫人与儿子的事传过去,也没有将浅浅的消息透露,随元青竟然就给他弄出了这么大的幺蛾子!
一路上,冷风吹过,受还未痊愈的风寒影响,齐旻头脑昏昏沉沉的,暗骂随元青这蠢货竟然把浅浅认作和谢征的软肋并加以劫持!
即便要有,那也应该是他的,谢征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凭什么能够与她有任何羁绊?!
他们都不配!
……
宽敞的房间内剑拔弩张,气氛紧绷。
俞浅浅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,搂着儿子静静的坐着。
而长玉唯恐她们母子俩出事,守在身边是半步都不敢离开。
因着种种忌讳,谢征并没有和随元青在这里激烈的缠斗起来,唯恐抢到还在房间里的浅浅和俞宝儿。
只是近身交手,没有使用任何兵器,那人明明手上有了一道伤口,却偏偏好似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般,只留一道血窟窿在那里踩着。
脸上还多了几道巴掌印,左右都有,看起来挺对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