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跪下!”
京城里的另一片天地,李怀安身形挺直,面无表情,眉染冰霜,就这么直挺挺的跪了下来。
数日以来的纠缠将他所有的耐心消耗殆尽,他再一次宣告:“爷爷,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我有喜欢的人了,我不会去和公主相亲的,公主也不想跟我搅和在一起,我们两个人都不乐意,您何必自己当两头都不讨好的恶人呢?”
李太傅气的脸红脖子粗,想要拿鸡毛掸子打他几下,又忍住了,咬着牙低声强调道。
“我让你去林安镇,是去办案的,是为我们李家积攒资本的,不是让你去谈情说爱的,你将大事和私情混淆,本就是你的错处,你认也不认?”
李怀安垂下了眼:“孙儿认,这是孙儿自己的错。”
见他还知道认错,李太傅心里的那口气缓了缓,没有一开始那么愤怒了,开始试图跟他讲道理。
“长公主金枝玉叶,此次专程回到京城,无论你们双方的意愿如何,老夫和贵妃娘娘想的是两方结盟之事,你若是当真不喜欢,你娶回来与她相敬如宾便是,老夫又没逼着你必须爱她,又为何非要……”
“孙儿做不到。”
不顾祖父的心里的恼火,李怀安冷着脸摇了摇头:“孙儿不愿为了李家的所谓荣耀,就葬送掉自己的婚事,况且孙儿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,不会有第三个人来插入其中,此生不会纳妾,就算娶妻也必定是娶心上人,所以不存在相敬如宾。”
李太傅:“……”
李太傅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被气的呼吸急促,吹胡子瞪眼。
“你这混账!”
他将手边的茶盏摔在了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碎响,他又忍怒道:“连长公主这样身份尊贵的人都不喜欢,那你告诉老夫,你喜欢的人究竟是谁?你说出来老夫参考参考,若是身份地位不差太多,也不是不能考虑……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李怀安抬起头来,苍白的脸浮现起一片红晕,定定的望着他:“若是你知晓了,必定会暗中使阴招,她会有危险的,不告诉你让你自己查到还需要一段时间,所以这段时间她还是安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