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抱着当初从浅浅那里要来的香囊睡了一觉,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睡得安稳。
等到醒来之后,军营外一阵喧闹的声音,他面色一沉,本以为又有了敌情,谁料出去一看,竟是魏宣那个蠢货回来了。
谢征的气息变得急促了起来,飞快的跑过去,抓住了他的手臂,急切的问道。
“浅浅如何了?应该早就安全到家了吧?她还好吗?住的习惯吗?有没有提到我?你怎么不说话啊!”
魏宣:“……”
魏宣眉头皱的死死的:“……你倒是给我说话的空隙啊。”
要是按照他往常的性子,是断断不会和谢征这小子和平相处的,但是来之前浅浅特意叮嘱过,所以他说服自己不跟他一般计较。
“肯定早就到了,而且浅浅很好,我家住的很安稳。”
对于有没有提到他避而不谈,谢征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。
他阴沉着脸,正待跟他切磋切磋,旁边又传来一道声音: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方才一时激动,没怎么注意这李怀安也跟着一起来了。
相比较来说,李怀安就比魏宣厚道多了,实话实话道:“浅浅说了,让你好好的,一定要平安回来,她等着你。”
谢征的脸色忽然就变了,低眉垂眼的样子看起来格外脆弱,感动的眼泪都冒出来了,哽咽着道:“我就知道,浅浅不可能不管我的,我就是她唯一的赘婿……”
李怀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