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如何,还是要多谢樊娘子的救命之恩……”
公孙鄞一进了屋,又开始郑重其事的敛衣行礼。
“若不是樊娘子,恐怕谢、言正当真会凶多吉少,难逃一死。”
樊长玉没见过这架势,眼睛瞬间睁大,连忙摆手拒绝:“别别别,这,这也是顺手救的,我不救兴许别人也会救,实在当不得这样大礼。”
然而听公孙鄞这么一说,知道了来龙去脉,方才满心遗憾的随元青就立刻用仇视的目光看向了她。
“啪!”
不轻不重的巴掌扇在了他手臂上,裴瑾瑜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刚见面你对人客气点,别逼我扇你。”
随元青很听她的话,很快就收回了视线,但是心里不舒服,压低声音控诉道:“你怎么每见到一个外人都欺负我这个内人啊?不管男的还是女的都挡不住你仗义执言是吧?不过女的总体上还是比一个男的要好的多,所以我今天并不介意。”
裴瑾瑜:“……”
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,下次有能耐就接着打脸,对我胳膊上的腱子肉使用暴力手段算什么本事。”
裴瑾瑜:“……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还想要脸,深吸了一口气,捂住嘴,压低声音,遮住唇形:“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随元青心里有点得意,但是不敢让她真生气,就又熟练的开始低头:“行,我错了。”
他们二人之间的氛围几乎无人能插的进去,悄悄耳语,眉目传情,一看关系就不一般。
这样的场景公孙鄞一路上看得多了,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,樊长玉两姐妹不好意思多看,而此时拄着拐杖艰难下楼的谢征随意的瞥了一眼,目光在那美娇娘脸上一顿,又若无其事的移开。
“扶我下去吧。”
他一张口,声音无比沙哑,公孙鄞从善如流的迎了上去,搀扶着他走了过来,瞧着他这一身伤势,神情也严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