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瑜顿时就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,眼中也多了几分兴趣,配合的跟他聊了下去。
“好啊,那么李门槛,你是从京城来的人吗?要往何处去?可有什么目的?方便说吗?”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李怀安笑了笑,在长信王府两个人的瞪视下,不为所动,还专门抱着板凳坐了下来,看着裴瑾瑜的眼睛,坦诚的道。
“我的确是从京城来,是去往清平县林安镇的,目的是暗中查案,那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暂时都归我管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心中打起精神,还想着定要暗中观察那两个人的神情变化。
毕竟他们兄弟二人突然出现在这里,也实在是不知目的。
如今朝中无人,长信王的心思又有些昭然若揭,形式慢慢变得紧绷,心照不宣的分成了三派,丞相魏严把持朝政,他的外甥谢征生死不明,他的儿子接管了焉州军,任地方节度使,而他李怀安作为李太傅的嫡亲孙子,霁州牧贺敬元的学生,是明晃晃的属于另一派,是无论如何都与崇州长信王一派不相干的,甚至隐隐是敌对状态。
虽然没到兵戈相向的地步,但是也不至于坐下来友好交谈。
他方才也是鬼使神差,一时冲动,才……
李怀安心思百转千回,本来打算好的念头,结果一抬头,对上了漂亮姑娘那双漂亮的眼睛,顿时脑子就一片空白了。
一时想不起来要问些什么,也想不起来有多少心眼了,下意识的目光躲闪,捂住嘴咳嗽了一声,然后听她好奇的问。